天明时赶到南郡,戚越却接到习舟传回的信。
习舟说城西的别院起了大火,霍兰君也已完好无损走出皇城司狱中。
戚越揉碎了这封信,周身戾气,阴鸷的杀气深刻在眸底。
“先回京!”他直接调转了方向。
半日行回上京。
戚越直奔粮铺二楼账房。
习舟见他一身风尘仆仆,却眉骨凌厉,满身杀气,忙道:“你别急,我是因为怕打扰你那边的事,才没第一时间告诉你,索性我近日都留意着你们侯府附近,长公主没再对你们侯府出手。”
习舟在信上说的城西别院是戚越故意对外说钟嘉柔去养病的那座别院。
而城西别院起火就在霍兰君出狱的翌日。
这些事都发生在两个月前。
霍兰君是在狱中险造人暗害才被承平帝放出了皇城司,承平帝又查出霍兰君是受人陷害,朔城流民被屠一事与她无关,她纵容世家子弟在民间作恶一事也是被蒙在鼓里,对那些恶行一概不知。
一切皆有人证物证,此案查明,霍兰君又恰皇城司险遭杀害,承平帝放出了霍兰君,但还是以公主失德之罪将霍兰君禁足于公主殿。
听完习舟禀报这些,戚越直接把案上的茶盏、砚台全部掀翻,满地狼藉。
他眼眸猩红,从未有如此嗜血的凶光。
习舟也被他吓了一跳,安慰道:“也可能是凑巧,不一定是长公主放火烧的别院。”
怎会这般凑巧。
谁还能与钟嘉柔有这般要纵火灭口的仇恨。
霍兰君一定是急了,分不清谁陷害她入狱,索性她近日为难得最狠的只有阳平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