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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春光 第74(1 / 2)

霍兰君即刻被诏入宫,声称她虽踏足朔城,却并不知流民一事。

朔城知州李顺成被急诏入宫对峙,认下霍兰君的确交代过此事。

霍兰君在金銮殿上哭泣道,她乃一国长公主,享民生供奉,怎会对流民滥杀。她全然不知李顺成是如何处置流民的,她从不敢插手州府政务。

又有大臣上报霍兰君圈拢京中贵胄子弟为她敛财,纵这些子弟迫害幼童,逼良为娼……铁证如山,又有那些子弟跪在殿外全然认罪,圣上大怒,将霍兰君关入皇城司狱中。

钟嘉柔与戚越听着这好消息,心中都爽利了。

钟嘉柔道:“圣上到底还是严明,公法处置了长公主。”

“此事尚未有论断,如今只是押入狱中,还未定罪。”不过戚越勾起薄唇,深知霍兰君入了狱便离死不远了,霍云荣不会让霍兰君活着出来。

气候渐热,庭中卷过的风都掺着一股热浪。

戚越对钟嘉柔道:“嘉柔,我在京南郡给你置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你这两日便收拾着过去吧。”

笑意凝在脸上,钟嘉柔蹙眉:“你为何还要遣我走?如今长公主罪行已揭,你也不用再出手做什么,遣我离开是为何?我不走。”

“我把粮铺和菜肆的生意做得很大,吞并了很多京城老字号,你知道京中商贾都有背景,我是恐此事牵连了你。”戚越想了个理由。

钟嘉柔微怔:“公公知晓么?”

“知道,他也希望你先避避风头,我昨日回府还在路上被截了马车,受了点小伤,未同你讲。”戚越把练剑磕伤的手肘给钟嘉柔看,上头果然有一大片青紫。

“为何不同我说。”

钟嘉柔从院中长椅上起身,回到房中取出药膏,为戚越上药:“既是如此,开弓没有回头箭,咱们家要做便做京中最大的粮铺、菜肆。我不用离京,我留在府中不出门便是。”

戚越皱起眉,颇为无奈。

“钟嘉柔,你喜欢我?”

钟嘉柔上药的手顿住。

戚越:“还是不止是喜欢,你已很是喜爱我?”

钟嘉柔很平静道:“我是你的妻子,你在外为阖府奔波,我自应担起正妻之责,为你守好内院。”

“可我说过了,我不会以内院高墙囚你。出京去散散心,此事就这么定了。”

钟嘉柔也有些恼了,盖好药膏,淡淡睨一眼戚越,从他身边自然走过:“又不是多大的事,我岂能……”

“老子是你夫君。”戚越一把拽过她,将她揽紧到身前,“你怎么比我还倔?我现在做的生意很大,会出人命。我告诉你,你不走也得走,这事没得商量。”

戚越眸光狠厉,并不想吓到钟嘉柔。

可钟嘉柔还是被他狠戾神色吓到了。

她有些失神,从未见过戚越如此冷厉的模样。眼前的男儿明明一向恣意懒漫,随处可见的不着调,此刻一双眼眸却深不可测,周身皆是不容置喙的威压。

钟嘉柔以前同霍承邦相处时,也并未觉得当时的东宫太子如戚越这般威压逼人。

戚越松开她手腕,嗓音低沉:“听到没?就当老子求你一次。”

求她?

哪有这么凶的求人啊!

钟嘉柔就这般被迫地接受了戚越的求。

翌日,戚越又在过问钟嘉柔可收拾好了行李。

钟嘉柔道:“我今日去安乐侯府见宋亭好,她的婚事是因我而受牵连,我想去见一见她。你若催得急,后日我便启程吧。”

“我可否能带上阿宛?”

“自然可以。”

钟嘉柔点点头:“要三个月这般久吗?”

“怎么,你没走就开始想我了?”

钟嘉柔送给了戚越这个月的第一记白眼。

“我是想说,若要这么久,我再多带些书。”

“可以,缺什么我随时派人给你送去。那边院子大,又有温泉,你就当和金兰去散心了。”

钟嘉柔点点头,便先去了安乐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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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下章来看男主如何在给老婆的信里发疯[星星眼]

如今长公主入狱朝中皆知,钟嘉柔本以为宋亭好的婚事会因此事有回转的余地,但恰恰相反。

安乐侯很怕这个节骨眼上被圣上怀疑是他检举了长公主,已把下个月的婚期提到了三日后。

钟嘉柔到安乐侯府时,府中却没有出阁的喜气,四处也无提前布置。

宋亭好的闺房在后院闺阁的二楼,明明安乐侯府院落很大,宋亭好姐妹们的闺阁却处在最偏僻的小苑,五个姐妹同住一起。

因钟嘉柔的到来,楼上与宋亭好同住的两个妹妹离开了阁楼,楼下的两个妹妹也出了小苑,将院子留给她们。

宋亭好瞧着钟嘉柔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么?”

“自然不是,我想来同你道一声谢,也是道一声抱歉。”钟嘉柔道,“是因为那日宣乐殿上你为我作证,才累及了婚事。”

钟嘉柔双手叠至眉心,扶身行去女子大礼。

宋亭好眼眶忽然就红了,偏过头,苦笑道:“嘉柔,以前我总同你在暗处比较,我总想着我什么时候胜过你一分,现在你在我身前给我行如此大礼,我竟半分都不觉得高兴了。”

钟嘉柔沉默。

宋亭好让她坐,命婢女取来点茶器具,将茶叶置于炉火中,烘出幽幽茶香,优雅捣茶。

钟嘉柔喝到了一杯醇厚的茶汤。

宋亭好说:“以后我这些高雅的贵女技艺去了那穷乡,恐是也再无用处了。你知道我为何愿意见你么?”

钟嘉柔摇头。

宋亭好白皙的脸颊蔓起一丝苦笑:“我三日后就要出嫁了,偏偏从前与我交好的所有人都不来看我,送别我。只有你来了。”

如今虽然霍兰君已入皇城司狱,但多年势力还在,众人皆知宋亭好是得罪了霍兰君,大家都忌讳着霍兰君背后的大殿下,自然无人敢来送宋亭好。

钟嘉柔抿了抿唇:“是我对不住你。”

“我确实恨你,一开始落得这个下场,我恨透了那日在殿上出言帮你。但我又知道害我至此的人不是你。”宋亭好坐在茶案前,睨着案上炉火静燃,挥手让婢女也退下。

她说:“我们好像都没有赢。”

钟嘉柔知晓宋亭好说的何意,当只作不明,不语。

宋亭好只笑:“你知道我是何时发现你和他的关系么?”

“不是你赢走他的琴那回。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回在宫里,你追着钟淑妃娘娘的小公主从雪地里穿过,他在后面看着你。你们走远了,他上前蹲在你的脚印前笑。我一直以为他高不可攀,清贵如天上谪仙,却不想谪仙会对着雪地里一个脚印傻笑。”

茶汤丝丝弥漫进心间,竟灼痛了喉咙,连同心脏都有些艰涩。钟嘉柔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去想霍云昭了,可是猛然由人提起,她竟还是会觉得心间一股酸涩难捱。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完全不知道了。

宋亭好望着她:“不过嘉柔,还是你赢了,戚五郎虽然不如他,可在外至少会护你。而我追了多年的上京贵女的好名声,一朝跌入了泥里,跌得再也翻不起身。”

钟嘉柔道:“我听宛之说起那位书生很是勤奋好学,当时敢跳下水救你也是因为他不懂其中心计,如此看他既有颗善心,又是个思想干净之人。如今京中局势你也知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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