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嗤笑出声,也才知道她又在紧张。
她对他还是没有适应。
被他一笑,钟嘉柔索性也不看了,合上乐书。
“不看了?”
钟嘉柔没说话。
戚越问:“听岳母说你自小就喜欢跳舞,我能看看你跳舞么?”
钟嘉柔微顿:“我已许久不曾跳舞,已生疏了。”
“哦。”
钟嘉柔拿梳子梳发。
戚越走上前拿过梳子,钟嘉柔的手僵硬了一会儿才松开。
木齿梳开柔滑如缎的一头青丝,戚越动作从未有过这般生涩笨拙,也极轻柔。
两人都沉默着。
戚越知道钟嘉柔是因为抵触,因为不适。
可他却是因为记着她白日里那一声声“我郎君”。
钟嘉柔在人前维护了他。
连刘氏都没有这般坚定地维护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