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那花出去的两千两白银心疼。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钟珩明的俸银每月是二百三十千,这两千两已是永定侯府大半年的俸银。
阳平侯府的封地是老家一座县城,钟嘉柔虽未看过府中账本,但也可大致推算出每年收成,按县中食邑三到四百户算,也上交不了多少赋税。
钟嘉柔凝望戚越,才见戚越也在看她。
她忧心道:“方才是有人推我,不是我将那牡丹损毁。”
“我知道。”
“这是两千两,还是给王家三郎这个混不吝,我真懊悔今日……”
“懊悔什么?”戚越挑眉,轻飘飘道,“放心,我花出去的钱姓王的一分也消受不起。”
钟嘉柔微怔:“你此话何意?”
“我知道是他们故意设计你。之前长公主的生辰宴上我惹恼了他们,他们二人面上挂不住,自然要向我讨回来。今日你是替我受罪。”戚越脸色虽是一如既往的懒恣,但眸底冷笑深沉可怖,他惬意往车壁一靠,“这世上没有什么是钱和打一架解决不了的。你不用管了。”
“你要去打架,打王家三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