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被,无声流泪。
戚越递给她她常用的香香的手帕,连碰她都不敢了。
钟嘉柔对那手帕漠然无视,任眼泪流淌。
戚越真的快被她气出内伤,练拳练剑胸口都没这么疼过。
偏偏他还得憋着这股邪火,忍着最后那点耐心对她道:“你别哭了,你觉得疼老子就等你不疼了再做这个,一个月两个月都随你,可以不哭了吧?”
钟嘉柔任眼泪流着,紧紧抱着衾被。
戚越跪到床上,捡起扔到她枕边的手帕帮她擦脸上的眼泪,动作笨拙又小心。
钟嘉柔终于拉回理智,周身被高大健硕的戚越笼罩,身体本能地瑟缩。
戚越微顿,还是沉默地先帮擦干她眼泪。
“你这么娇贵,想要我怎么对你啊?你直接告诉我。”
钟嘉柔终于道:“对不起,我还不想,我不知道,对不起……”
戚越紧抿薄唇,拂开沾湿在钟嘉柔脸颊的发丝,他粗糙指腹的触碰还是让钟嘉柔又瑟缩了一下,一双无辜杏眼也在避他。卷翘的睫毛上泪水晶莹似露珠,两瓣红唇仍在喘息张合。
戚越喉结滚动,她不知道他此刻有多想将她压在身下。
戚越到底还是不忍再看钟嘉柔刚才那番哭泣的模样,虽不高兴,也还是平静道:“不要说对不起,我不爱听这个。”
“睡觉吧。”
戚越下床熄了灯,打开窗户,在窗边站了许久才回到帐中。
……
钟嘉柔半夜都没有睡意。
她不知道该怎么经营好这桩姻缘,明明当初是她自己同意嫁入阳平侯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