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春华与秋月也是面颊一红,纷纷有些羞赧。
夜幕漆黑。
戌时,戚越已按时回来,在净房沐浴完回到卧房。
他身着玄色寝衣,肩头随意披了件外袍,健硕的身躯进门时还要下意识弯腰避开珠帘。这个男子就踏着烛光,闯进这间满是女子幽香的室内。
钟嘉柔的心不由跳快。
周妪候在戚越身后,笑呵呵道:“那奴婢们就先退下了,奴婢就在耳房,夫人有事唤奴婢便可。”
原本伺候在左右的春华与秋月也不得不躬身同周妪退出了房间。
钟嘉柔放下手上的书,她没有回头看戚越,但知道迎面灼灼的滚烫是戚越在注视她。
“你看什么书?”
懒洋洋的磁性嗓音就在身后,钟嘉柔稳着情绪淡淡道:“《鄞州志》。”
“哦,我还以为你看小人书。”
钟嘉柔脸颊滚烫。
戚越拿过她案头的书,像摇扇子般随手翻开又折上:“《鄞州志》?我去过鄞州,还在鄞州认识了六殿下。”
钟嘉柔原本是去接戚越放回的书,却在这句话里下意识碰到了案上的茶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