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那鬼气汹涌，狰狞扭曲的模样。

和这一刻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意识嗡嗡的。

因为按照她对恶灵的理解来说，在扭曲的恨意的影响之下，基本上不会有任何的理智出现的，特别是对于这种恶灵的聚合体，体内那无数疯狂的恶灵，更是绝对不可能让他们能够正常的交流才是啊。

可现在……

“哥哥……他……他应该是疯狂的吧……”

林恩点头，捏着单片眼镜，道：“啊，大体上是的，基本上不会有什么理智。”

“可是现在……”

林恩点头道：“正常，被吓有了。”

“……”

这个逻辑非常的简单，所以林恩不会有任何的意外，他这种情况就像是一个身体里面乱糟糟地放了成千上百个狰狞的死灵， 平时自然是谁都不服谁，谁也占不了主导，吵吵嚷嚷的，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杀戮欲。

但要说没有吧，也不能说是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