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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妹妹变成狗了 第1o1节(1 / 2)

“——你说你什么都吃得下。”

他这个语气听起来马上就要上她了,裴音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畏惧,七上八下地纠结很久,动也不敢动。

“你觉得这样可以折磨我?”听到他淡淡问。

“知道我会为你守贞,所以不让我碰你,想靠这种禁欲的办法拴着我直到满意?你觉得我可以被这么折磨到吗?”听到他自上而下地问。

“在对你有好感之前,这种生活是我的常态。所以折磨我不是这样的,这样只能折磨到你自己。”

李承袂垂着眼睛,脸上表情有轻微的恨铁不成钢,又像是看见一手养大的狗自作聪明翻了个砸脑袋的跟头。

他站在床边,一手抄着西裤裤兜,一手浅浅地抽拿着弄她,犹嫌教训得不够,居高临下地讥讽了一句:

“为这么个东西想办法赶我走……直径有两厘米吗?老鼠偷油都比你有能耐,至少知道多拿。”

他的怒气是一点一点泄出来的,玩具在他手里几乎等于刑具,用来带着裴音连玩带训地做了一场。

当哥哥的知道妹妹没出息在哪儿,每一句都骂在心坎上。裴音本来就是妄自菲薄的性格,被李承袂轻拿轻放的几句话骂得直接大破防,又看他完全不手软,把细细的树枝当成柴薪用,一直弄到她上气不接下气才罢休,遂撒赖缩在角落,边哭边说李承袂说话不算话云云,之前明明答应了她说先追,不做。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不做了。”

李承袂丢开那东西,边擦手边说:“我只答应会追。”

裴音又说是他从来只一味欺负她,把她折磨怕了,她才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总之全是人的错,不是狗的错。

李承袂淡淡嗤了一声,但似乎是听进去这句话。他到床边坐下,扶着裴音起来,覆住她的手。他开始慢慢教她:“折磨我,要这样。”

“知道了吗?”李承袂用她的手解开裤口的扣子,仔细地拉着她探索。

“要这样……”

他做这种事时的力气很大,无比大,看在裴音眼里几乎如同自虐。

她露出惊惶的表情,能感觉到李承袂整个人越来越热,儿时《哪吒传奇》里最害怕的一集,脚下起伏的山脉毫无预兆地自发连势拔起,地动山摇,跟她此刻经历的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她慌乱地说,又畏惧:“怎么能这样……”

“真的不知道么?”他问。

李承袂背几乎弓起来了,下巴压着她的肩,叹息一样:“感受不到么……”

“哥哥,不会疼吗?”

裴音问他,声音都在抖:“我感觉这个力气好疼。”

她从不用这个力气对待自己,她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指甲刮一下她会痛,可刮在李承袂身上,他只是呼吸,用墨一样黑暗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耳朵和脸。

“虐待不就是要疼?”他声音完全哑了,但表情还很冷静,额发下的脸像面具一样覆着:“不然怎么形容成是虐待。”

“我不会这个……”

“这没什么,跟着我学。这样……手不要抖。”他说,把她用力地按在怀里,垂着头逼她镇定下来。

“这样,裴金金,看他,不要看我的脸。”李承袂慢慢地教。

其乐也无穷,带着她看清楚茄子与虾蟹之类带着腥味的颜色。裴音的手是葱白色,指节透着蛤粉。李承袂低声说她闻起来不像荔枝,只是肉看起来像。

什么肉?她问。

无非是荔肉。李承袂一片一片拈起来,又放下,能感觉到她体内徐徐向上盘吸的力气,很韧,韧往往意味年轻。

他在裴音这个年纪很少想这些,饥饿在青年时代几乎是不存在的词。所以他很冷淡,她这么热情。

李承袂掐着她牢牢在怀里,逼迫她帮自己继续。

“这样,这样……”

两个人的呼吸混乱地模糊在一起,他教着裴音摆弄他,用这种方式折磨他。

“学会没有?”他问,喘息声完全盖过裴音的呼吸。

然后,李承袂听到裴音跟他说了今天直到现在,他最喜欢听的一句话:

“好像学会了,可是……你怎么还不求饶呢,哥哥?”

(拉灯)

吃饱了,裴音安安心心倒头就睡。她有起夜的习惯,三点多钟从卧室出来,看到李承袂回到沙发上,撑着头在看电影。

“哥哥,你不睡觉吗?”她问。

李承袂看了她一眼:“还好,不是很累。要过来么?”

裴音立即回房间拿了毯子过来,坐在李承袂身边,抖开毛毯给两人盖好。

小樱桃被子就在李承袂腿上,加一层反而热了。裴音不自觉踢开毯t子,慢慢缩进比毯子更热的被中。

李承袂看的是部很老的片子,《永恒和一日》。裴音之前在某节课上听教授讲过这部电影,以为它主要起到一个逼格的作用,没想到还能被三十六七岁的男人深夜拿来当作事后贤者时间的“一支烟”。

说起来,她好像很久没见过李承袂吸烟了。吸烟之后,他身上的香水味会变得粗粝。这是一个裴音从不会在形容她的性冷淡哥哥时用的词。

“好不好看?”她问,然后莫名起来咬着被子笑起来。

“笑什么?”李承袂问她。

“就是刚才突然在想,问看电影的人这个电影好不好看,就像走在路上随机冒出来一句斯密马赛一样。”

说着,裴音夹着声音,还是咬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用那种十分小女生的娇滴滴的嗓子说话:“斯密马赛——”

李承袂确实被她这一声逗到了,有点忍俊不禁地弯了下眼睛:“怎么这么闹腾,安静好好看一会儿。”

裴音遂翻了个身,趴在他膝头和他一起看。还没有五分钟,眼皮已经开始打起架,她生怕自己再睡着了,赶快摸着李承袂的腿面翻了个身,仰头盯着他的脸。

这个角度看又有新发现,裴音盯着他颧骨下面一点的位置,男人面部立体度高,因而显得那个位置很窄,只看那部分,有种忧郁的感觉。

裴音下意识不将更通俗的“命苦”二字与他联系起来。

她看完了面中又看唇峰,下巴,心满意足往男人怀里埋了埋,抬起胳膊把那只雁稚回送她的西高地小狗揪下来,抱着给李承袂显摆,毫不嫌麻烦地再从头到尾讲一遍来龙去脉。

“很有纪念意义的噢!”

她自说自话似的:“我好喜欢呀,看看这只可爱的萌萌的小狗狗,就像金金以前做小狗狗一样……”

李承袂如今一听她用第三人称说话,后腰就有种隐隐的酥麻的感觉,大概是因为私下里她这么撒娇很让人受用。

男人没说什么,从她手里接过小狗,掂了掂,道:“肚子里是什么?沉甸甸的,这个……这种结石一样的东西。”

裴音红着脸纠正:“哥哥,是豆袋啦!”

她说完又禁不住笑,边笑边看李承袂,打心眼里觉得对方这种冷脸萌很可爱,转念一想或许哥哥本来没有要幽默的打算,只是一本正经在说。

李承袂对肚子里填装一颗一颗东西的理解就是结石,所以才会这样严肃形容一只毛绒玩具。

她趴在李承袂膝头笑得喘不上气,轻松气氛里制造出的漩涡于无形中飞快拉进两人的距离,某一刻,李承袂松手,衔着玫瑰的小狗坠地,豆袋携着棉花和毛绒,发出敦实的一声。亲密的男女呼吸急促地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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