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今天过来,是为了什么?”
李承袂看着对面,他的小妹妹一副被欺负得很惨的样子,道:“裴音,我倒是真想你做狗的那半年。”
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但声线本就磁,跟呜呜咽咽的哭声纠缠在一起,显得十分阴郁冷漠。
裴音想到自己近一周如何期盼见到他,下午是如何在房间试了不下十套衣服,心底就格外委屈,胸口涨得发疼。
更不要说她明明听他的话把那几碗羊汤都喝掉了。
裴音抹着眼泪痛哭,皱皱巴巴地朝他大喊:“那你去找你的狗去,你养只狗不比什么容易,你也去江边遛它,去给它穿衣服擦屁股,你去呀!呜……呜……你去找能喝完这些的,呜……呜呜……”
“所以我在这里见你了。”
李承袂不为所动,手抚着唇:“我是要养狗。裴音,我是要你继续来做我的狗,明白了吗?”
裴音哭着说:“我不明白,我不……我不明白……”
她……她怎么做狗?
她已经好久没有变成过小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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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提前剧透下就是,哥今晚不会和妹做嘟,因为上周跟蒋颂聊完就出国去做结扎了ovo 所以至少半月内不可以同房的。当然也有一点吊着金金的意思在嗯嗯!
第90章 隐忍与分寸
做狗就要被不明不白欺负吗?
明明是他叫她过来的。
裴音委屈得直抽气,哭得太厉害,胃酸反上来,她从小就是病大的,这一下再也受不了,捂着嘴巴踉踉跄跄地冲到卫生间,将刚才喝进去的全吐了出来。
李承袂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女孩子跪坐在马桶边上,垂着头不停干呕,虚弱、苍白。
视线内是散发着淡淡光泽的乳色瓷砖,裴音看到一双腿停留在自己跟前。她不敢抬头,李承袂见状半蹲下来,强行扳住她的下巴,拿着手帕给她简单擦了擦嘴巴。
她在他手里经常发抖,这一回也t是。
“衣服脱掉。”
李承袂皱着眉头,道:“去把自己洗干净,身上全是呕吐物,很脏。”
裴音梗着脑袋不理他,扒在马桶上一动不动,和狗时候一模一样。
李承袂看她这个样子,径直起身从盥洗台拿了牙刷漱口杯过来,捏着后脖子给她刷了牙,又强迫她漱口,裴音满嘴薄荷泡沫反抗,叫男人起身压着后背按在马桶边,强行灌了两支漱口水进去。
“吐出来。”他压着她冷冷道:“敢咽下去我就把你送到医院洗胃。”
他盯着她,等裴音真的彻底漱口漱干净了,李承袂才像是松了口气似的,站起来按了按狂跳的太阳穴。
“坏狗,没一点省心时候。”他低声骂了一句。
裴音听到这话却动了,她撑着马桶坐起来,仰头看着他,眼睛哭肿了,卧蚕孵在眼睫下面,我见犹怜。
李承袂盯着她几秒,俯身把人抱起来丢到浴缸,垂眼看着她胀红了脸咳嗽喘息的样子,简单挽起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