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平桨眉头一紧,立即大声道:“哈哈才是最聪明的小狗!”
陆今仪下意识就还嘴道:“我们金金也不赖!”
雁平桨一愣,漂亮的长杏眼滴溜溜在今仪紧张的脸上转了一圈,老神在在地道:“你给它起名金金,等裴音回来知道了怎么办?”
金金狗≈陆今仪:?
“你坐下。”eenie把平桨拉到书桌前,严肃道:“现在,我们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说给你知道,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不能告诉任何人?”雁平桨狐疑:“你有秘密会舍得告诉我?你都是告诉裴音的!”
eenie被他的状况外搞得很暴躁,深吸了口气,拉了把椅子在他两米外坐下,背挺得直直的,矜持道:
“现在我和裴音决定要告诉你了,你可以洗耳受赏了。”
eenie稳住气场,竭力压着兴奋告诉了平桨,裴音与自己会合的来龙去脉。
一个晚上的事她抽丝剥茧说了大半个小时,金金狗蹲坐在床上摇头晃脑地表示肯定,等eenie说罢,就一脸紧张地观察雁平桨的反应。
雁平桨陷入了沉思。
他好像在消化什么,两分钟后,他用一个问句做出总结。
“就是这样?”
eenie和金金狗沉痛点头。
“就是这样。”
eenie沉声道:“这只小狗狗是金金变的。她变成狗了。”
雁平桨破防大叫一声,当即掏出手机。eenie以为他要报警,立即扑上去抢;金金狗也一跃而上,咬住他裤子上的克罗心刺绣,挂在那上面不松口。
“你干什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陆今仪怒道。
呕呕呕呕呕呕呕呕!!金金狗也骂,大叫着说金金狗就知道不该把金金狗的事情告诉雁平桨!
雁平桨大叫道:“我出轨了!我出轨了!”
eenie大骂傻逼:“就听了一个故事你出什么轨你!”
雁平桨嚎叫道:“我摸了裴音的脚!她叫她哥哥养着的时候,我摸了她的脚!我肉体出轨了!我和安知眉还没谈呢!你们两个人害了我!”
eenie一愣,大骂傻逼傻逼傻逼:“你神经病呀!你那个时候不知道她是狗呀,摸狗又不是摸人!”
雁平桨这才冷静下来,他望着裴音——裴金金狗,看狗摊在那里吸着鼻子哭,见她也是很崩溃的样子,心情终于好起来了。
“裴音哭了。”他道。
今仪怀疑地看着他:“什么呀,狗哭起来是这样吗?”
哞哞哞欧——哞哞——
金金狗被“摸脚”两个字气得直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