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后还是这样么?
一个人怎么从少女长成女人,他能够作为哥哥,日趋一日地见证这个过程吗?
梦中的金金狗正被庞大的杜宾堵在墙角咬耳朵,它把她的身体舔得湿乎又黏巴,露出难看的、恐怖的红薯块根,抬着前肢将她往自己身下驱赶。
呜欧欧欧欧欧欧欧!!!
金金狗半是抗拒半是顺从地推诿,被赶得急了就反嘴咬他两口。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正在灼烧后背,于是金金狗回头,回头。
她眺望着。
跟李承袂的目光对上。
裴音睁开眼,在目光与李承袂交接的瞬间,毫无所觉自己从人形变回了狗身。
肥软的碧根果、花猪、比格狗,垂着两扇大大的耳朵,躺在沙发上望着哥哥——同时也是她的主人。
她张着嘴,无声打了个哈欠,翻了一边,趴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着他。
李承袂安静端详着她,片刻后,他抬步来到裴音身边,俯身也躺了下来。
宁静的安详的午后,丁达尔效应发生在奶油色的窗帘缝隙,阳光与灰尘静悄悄浮在飘窗。
他就这么躺在宠物身旁,躺在妹妹身边。
李承袂闭着眼睛:“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道:“以后就不是青少年……”
金金狗大叫一声。
“……就不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了。”李承袂心平气和地改口。
“晚上带你去宠物友好餐厅吃饭,十八岁生日还是很重要的。要……听话,不要总是一兴奋就叫,网上对你这个品种叫声的风评本来不大好。”
他声音慢下来:“你不知道好一点的、允许带狗的餐厅有多难找,小狗东西。”
金金狗耷拉着眼皮看他,欧呀欧呀嘤咛几声,一点一点拱进他手掌下面,用头蹭他腋下近肋骨的地方。
李承袂偏头看她,看小狗的耳朵软软的,耳骨白白的,鼻头黑黑的,狗脚臭臭的,嘴筒子宽宽的,牙齿小小的,眼皮松松的,尾巴硬硬的,身体肥肥的,肚子粉粉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就地捉着她的耳朵埋进去吸了一口。
他很轻地喟叹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