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狗左右甩耳朵t。
他伸出手指着她翕动的鼻头:“以后绝对不能再胡来,记住自己是人,知不知道?”
金金狗上下甩耳朵。
李承袂脸色缓和下来,把她放下去吃蛋糕,自己到岛台冲了包益母草颗粒。小狗头回来月经喝这个有益身体,他搅匀药汁,瞥见方才回来时放在桌上的星美式,顿了顿,转身看向裴音。
他凝神注目花狗,那条好好扬起的尾巴精神又活泼,和她的人格很不相衬。可变回人,他的责任才算尽到,失踪的孩子能回家与母亲团聚,他能重新看到她怯生生的脸,出现在卧室门隙后面。
对的,是这样。
就是这样。
李承袂垂着眼睛,精确用滴管注了10l星美式进去。
他端着小碗到裴音跟前:“都喝掉,听话,对小狗身体好些。”
金金狗点头,刚低下头,一只温暖的大手已经抚上她的脑袋。
李承袂轻缓地摩挲着她,还温和地挠她耳根处。金金狗喝两口就把脑袋往上顶受他的抚摸,舒服得眼泪几乎流下来了。
“很喜欢?”男人俯下身,看狗把碗舔干净,揉着她的脑袋夸了句好孩子。
裴音红着脸望他,魂灵咬唇片刻,又伸出前蹄抱住哥哥的手,张口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
现在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半夜醒来,未及睁眼就感到身上趴着个有重量的人,李承袂瞬间后悔了。
他就说不该让狗上床的,更或者,他就不该给她喂那个的。
那时候是想着责任啊义务啊之类冠冕堂皇的东西,但是狗还在发情期,她又容易冲动。
总而言之,是他着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