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救命我妹妹变成狗了 第11节(1 / 2)

总而言之,还是没什么进展。

到老宅又被问到狗。

“什么时候养的?”李宗侑道。

“过年。”李承袂耐着性子回答,看他落子,没有掂棋回应。

“那丢的时候,应该还不大?”

李承袂点头:“幼犬不好找,容易被不知道的人收养,所以费力气。”

“是啊,你妹妹……两个月了,也没什么消息。”李宗侑叹气,慢慢地说。

李承袂轻轻将手里的茶盏放下。

“狗和人孰重孰轻我还是分得出的。”他道。

这句话听在不同的人耳中就是不同的意思。李宗侑沉下脸,李承袂也是。

前者摩挲着桌角,面容也是沉稳英俊的那类,但因为年轻时纵情酒色又疏于保养,进入五十岁后皮不附骨,显得有些疲软。

像一头衰老的狮子无可奈何地被更年轻的取代,李宗侑用力拍了下桌面,围棋散成一片,白子难以通吃,李承袂冷笑一声。

“那件事,您的情妇的事。”

李承袂声音低缓地威胁他:“在我的狗找回来之前,一定没有商量的可能。所以父亲,如果我是您,就不会让裴琳现在来烦自己焦头烂额的儿子。”

“你焦头烂额?”李宗侑反问,觉得很荒谬。

金金那孩子走失以来,他闲庭信步养狗,对裴琳母女不闻不问,警察叫询也敷衍得可以,究竟焦头烂额在哪里?

李承袂道:“畜牲跟人在您心里的位置大概是不同的,在我这里却差不多。”

他没撒谎。他说的是实话。

母亲去世前那几年开始,他就这么想了。

李宗侑在儿子的迫视下移开眼睛。

两人不欢而散。李承袂没用午饭就走了,才坐进车里,手机就响了起来。010开头的座机号码,是之前蒋颂引他了解的大师,或者说神婆。

“二环是吗?”李承袂揉着眉头:“具体是在哪里?……好,那么下午三点钟见。”

神婆姓徐,住在二环一个胡同里,过得十分朴素。李承袂到的时候,她正在沙发边坐着折纸头。上年纪的老太太通病,放着沙发不坐爱坐凳子。

电视正在放午间访谈,五十来寸衬得客厅比平时更挤,新时代哪怕是神佛也得见缝插针地为自己寻位置,从电视下面开始位列仙班,一路东倒西歪地排到茶柜中间。

李承袂心底里虽然不信这些,生活经历使然,敬畏是有的。加上裴音变狗一事,更是对玄学之说有种说不出的在意。

他没让老太太动身替自己泡茶,示意她坐着,主动拎了茶壶茶盒过来,自助冲泡了两杯。

茶有点陈了,入口很涩。李承袂表情不动,如常抿了一口,放下茶杯道:

“听说您有神通,特地托朋友介绍过来,主要是想问您一件不常有的事情。不瞒您说,我家里有个女孩子,年前不知道吃坏了肚子还是怎么,突然变成了狗。”

……妈的,李承袂真佩服自己,如今能心平气和地把这件事述说出来。

“啊……是人开始学狗叫吗?”徐姨听着,手上动作不停,聊天似地问他。

“不,是人变成了狗。”

“狗跟人一样会说话了?”

“不,是从人变成了狗。”

李承袂严肃道,简单比了个长度:“这么大,很小。做狗前也不大,十八岁左右,还在读高中。”

“啊……”徐姨思索着,眯起眼睛,看向男人手掌之间那片空气。

他左手无名指指根的戒痕还在,是离过婚的人。命运的红线还未牵上,就已经提前错挽一回。

“狗没有带过来吗?”徐姨站起来,走到李承袂对面,“给我看看那小家伙。”

李承袂很轻地叹了口气:“前两天走失了,我这里正在找,还未找到。”

徐姨有些惋惜:“这样吗?狗变成人……也不是没有过的事情,只是现在很少了。”

比如西晋永嘉年间,嘉兴就有家养的狗突然口出人言的记载。人类社会几千年驯养的畜生,总有那么几只格外通人性的,不奇怪。

这种事通常不是好兆头,但现代社会不兴鬼神,又是另一套说法。

“狗不在,很多东西没有办法看啊……先找狗吧,找到后再带过来。有办法的,你作为家长,别太心焦。”

徐姨慢慢喝着茶水,几句话就说得口干,轻描淡写再丢出个炸弹:“但我看你最近桃花很盛,虽然波折,倒是上辈子辛苦换的正缘,大概是好事将近了。”

李承袂以为“桃花”二字指的是前妻林照迎,笑了笑,淡淡道:“您是不是弄错了。我已经离异,现在未婚,哪里有‘将近’?”

徐姨也笑,她头发白得很干净,整个人像一株摇摆的梅树。

她边喝茶边道:“没说错,没说错,你们这些年轻人……是正缘,但不是结束,是要来了。”

她不常算这方面,但一旦算了通常都准,有意思在几乎每个人的反应都不同。

面前的年轻人平静地看着她,几秒钟之后,他移开视线,微微偏了偏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回避的态度。

啊……看来已经来了,但是不愿意相信啊。

-

今夜李承袂在西t山别墅歇脚,二十五分钟短眠,闹钟已经设好一会儿,可他还是难以心平气和入睡。

年前,集团录制下一年的priorities video时,他短暂想过,公开离婚讯息后就把裴音赶出去,到临海独居。如今一切已差不多稳定下来,他不必时时都在a市待着。

有时候他还是更习惯叫这里春喜。

可惜天不遂人愿,除夕那场电影把他所有计划都打乱了。他先是想立刻赶裴音走,又想带着狗去临海,后来又因为要减少狗对他的影响,住进名下其他房产,把一切打算延后。

现在他完全搁置了移居临海的打算,除了工作,就是找狗。

整个过程回忆一遍,困意终于取代了对“正缘”的犹疑,李承袂心烦又疲惫不堪地闭上眼睛。

浅睡最容易做梦,李承袂梦到自己像裴音一样,也变成了一条狗,是一类相比于金金狗过于巨大的犬种。

梦中裴金金肉眼可见地兴奋,绕着他走来走去,在大狗狗背上翻山越岭。她一直在叫哥哥,嗓子很软很娇,还频频用脑袋顶他的颈侧和身侧,紧紧地挨着他走路。

见李承袂卧着没有动作,她像是得到什么准许一样,主动靠过来,开始仔细地给他舔毛。

裴音当狗得心应手,舔完背毛胸毛后得寸进尺,甚至试图钻到他腹下去。李承袂发出低吼,咬住她的口吻责怪,下一秒,金金狗就流利地躺下,主动露出花斑肚子,呜呜地跟他示弱。

他用他的声音、体型与气势压迫着她,大狗欺负一只小狗。李承袂看她不再胡来就松了口,金金狗仍仰着肚子看他,睁着圆圆的眼珠子,露出一点点眼白,用前爪轻轻拨他的脸,然后伸出舌头舔他的口鼻,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尾巴懒洋洋朝上甩着。

梦里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一只狗亲近另一只狗,奇怪他竟然没觉得恶心。

两狗依偎在一起,热得不习惯,李承袂想推开些她,才伸出手,裴音作为没良心的狗,却突然张口咬了上来。

不只是咬,她就是在吃他。她一口一口咬去他前脚上的皮毛,筋骨,血肉淋漓,她亲密地依偎着他,又毫不犹豫地啃食他。

被狗咬手的疼痛再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