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申请到底能不能成,要是能成,大企业这种事务流程又得走多久?这些全都是问题。而这些问题,何求一个都插不上手,他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等待是件磨人的事,何求找了钟情七年,也是等了七年,原以为他已经习惯等待,现在,终于把人找到了,眼看钟情都要重新回国了,何求却觉得日子比之前还要更难熬。
就这么一直等了两个月,钟情那边还是没有落定。
“这在公司层面是个重大的战略决策,”钟情道,“他们需要反复开会讨论。”
何求对这一点表示理解,“那我国庆来看你。”
钟情道:“我没时间接待你。”
“我不需要接待,我只是来看看你。”
“何求,你是想让我把话说得更明白点是吗?我现在需要花大量的时间跟高层交流,这里跟国内一样充满了人情世故,这是我的关键时刻,别让我分心,行吗?”
“……”
何求对着视频垂下脸,良久,抬头,“知道了,我不来,我只是……很想你,钟情,我很想你,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知道,”钟情轻声道,“快了。”
视频挂断,何求眉头久久没舒展开来,轻呼了口气,攥着手机敲着大腿外侧往科室走。
国庆假期,散装家庭难得出去旅行,跟吴子琪他们一家结伴去海边。
上回何求在小群里炸的雷,着实让胡静和跟何鸿远惊讶了很久,夫妻俩回家逮着何求问了一通,何求也没透露太多,只说,“同学,在国外。”
这事后来吴子琪也知道了,听他小姨说“不知道什么人,就说是同学,一直在国外,快要回国发展了”,吴子琪差点没当场喷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