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无论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他们始终、永远会是朋友,钟情能做到,他也可以做到。
“钟情。”
钟情转过脸,何求正看着他,也仅仅只是看着他,眼中情绪温柔。
钟情垂了下脸,轻抿了下嘴唇,随后扬起笑容,“好吧。”
何求还没明白钟情这话的意思,钟情已经站起了身。
台上脱口秀刚结束,钟情上前跟下一轮演出的略微沟通了几句,何求看到台上的人都在点头,他坐直了,目光定定地看向舞台。
钟情借了把吉他,略微上手拨弄几下,音符流出的瞬间,何求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从前。
“i&039; tired of wakg up tears
s i can’t put to bed these phobias and fears
……
the fire i began is burng alive
but i know better than to leave and let it die
……”
钟情偏爱老歌,这大概和他的父母有关,又是一首何求以前从来没听过的歌,他的耳朵追逐着旋律和歌词,从钟情低垂的睫毛、低沉的嗓音里感觉到那浅得几乎一掠而过的伤感,心脏又被揪住。
全场不知不觉陷入寂静,连酒吧里滑动的灯光都停止,就只剩那么一束光打在钟情身上。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钟情把吉他还给乐手,他下台时,台下依旧没什么人说话,钟情给了何求一个眼神,何求这才起身,从仿佛被施了魔法的蓝色地表里走出。
钟情转到酒吧侧面角落的台阶上坐着,何求过去,坐在钟情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