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都要比人强?”连别人说个脱口秀,都得跟人比一下幽默感。
钟情也往后靠,他对台上的脱口秀没多大兴趣,但像现在这样两人放松地休息,让人感觉很舒服,很想就一直这样下去。
脱口秀说了半个小时,台上人结束退场,何求道:“我去上个洗手间,差不多回学校。”
“嗯。”
等何求上完洗手间出来,位子上没了钟情的身影,只留下了钟情那件黑色外套,他扭头在酒吧里寻找,一转身看到了台上的人。
钟情脱了外套,简简单单一件淡灰色圆领卫衣,普通的牛仔裤,坐在高椅上,长腿放不下斜斜地摆着,“今天是我朋友的生日。”
“没什么可送的,”钟情嘴唇离话筒很近,声音里的细节都被放大,眼睛看向角落里的何求,“给他唱首歌吧。”
台下掌声欢呼声一片。
何求没坐下,就站在角落看着台上。
“it&039;s aazg how you can speak right to y heart
without sayg a word you can light up the dark
try as i ay i uld never exp
what i hear when you don&039;t say a thg
……”
曲子温柔欢快,钟情嗓音飘浮其中,台上暗黄灯光,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目光也是难得的柔和。
“生日快乐,”钟情嘴唇靠近麦克风,眼睛看着何求,“我的朋友。”
整个酒吧都快要爆炸,口哨声鼓掌声淹没,钟情长腿放下,手压了下麦克风,“我没带学生证,不过我确实是燕大的。”
台下众人在大笑声中更用力鼓掌,钟情笑了笑,这才放开麦,在众人的目光注视追随中下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