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跟着嚎叫,压低了声音对钟情道:“故意的?”
钟情垂着眼睛,“自作孽,不可活。”
周三考语文和数学,这次钟情提前把试卷搁在桌上,谁想对就对,想死就死,他不拦着。
白天考完,钟情晚上照旧去夜场,翻墙回来,何求在墙那边等着,神情欲言又止。
何求心说要是让人知道他明天考试半夜还翻墙跑出去,最后还是能考全校第一,估计能把人给气死。
钟情拧着眉,“明天还要考英语,你大半夜的出来干嘛?”
何求:“……”
比起自己的成绩,钟情还是更担心何求,何求理科都没问题,文科哪哪都弱。
何求开始努力的时间有点晚了,而且手受了伤没法写作业,虽然钟情每天还是给他口头辅导,但毕竟也是小半个月就那么干坐着,这次一模难度又很大。
“你不出去,”何求道,“我不就不出来了?”
钟情抿了下嘴唇,他已经跟何求说过不用给他望风,临近期末,学校管理其实反而是最松的。
算了。
钟情没多说什么,只道:“回去睡觉。”
翌日英语考完,剩下的则是江明中学的特色,在期末考之外,还有学科拓展考试,学生自愿参与。
说是自愿,实则还是人人都要考,难度极高,分数按比例转化到附加分,参与全校排名。
等到周五最后一门拓展考试结束,整个学校成了一片焦土,哪怕是天行班这样汇聚了全校最会考试的学生班级,也都奄奄一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