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是圣诞装饰,红的白的。
钟情手在里面掏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手掌抓了东西从箱子底下抽出来。
钟情手里握着根红色绸带,上面还挂着颗铃铛。
何求视线从钟情手里的绸带,跟着钟情的手移动到他的脖子,这才发现钟情脖子上是空的。
红色绸带绕过纤细白皙的脖子,随便打了个结,算是装扮完成。
钟情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支烟点上,头戴可爱的圣诞帽,脖子上还系着个金色铃铛,他也照样神态自若,毫不羞耻,还是那副刻入骨髓的冷淡。
何求没再调侃,觉得这样的钟情上台后,应该会让下面的人发疯。
何求的猜测完全正确。
钟情刚上台,台下人就全疯了,尖叫声快要刮破何求的耳膜,何求站在人群最外围,这样离得远,反而能看得更清楚。
台上钟情完全没有因为观众的热情而多回馈什么,他熟练地调整耳返,跟乐队打手势,乐队成员也都戴了圣诞帽。
乐声响起,节奏强烈,所有人集体跟着摆手,钟情唱歌的时候,几乎不走动,也不看观众,脸上表情也只是自然地随着唱腔变动,就好像此刻不管有多少人为他尖叫疯狂,他的世界里依然只有他一个人。
何求在台下听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说这到底哪里是假唱,又被他耍了。
三首固定的演出完毕,钟情没有下台,跟前面节奏相比要舒缓许多的音乐响起,台上灯光也转向温馨的黄。
“the oon is right
the spirit&039;s u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