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钟情半夜翻墙这事增加了不少风险。
通常这种政策不过短时高压,过了这阵风头就好,可难说这阵风到底得刮多久。
唐文泰给钟情开的价在整条酒吧街都是高薪,不签合同,及时付钱,他在圈子里也是排得上号的大哥,已经算给足了钟情面子。
钟情知道唐文泰平常对他客气,是因为他值那个价,可不是真怕他。
野火,不能不去。
钟情余光看向身边的人。
何求正在啃钟情那本文言文笔记,说实话,他第一天看了两页就想放弃了。
以他的成绩水平,努不努力,其实也就那样,不会太差,也不可能登顶,何不舒舒服服地待在原地?
不过想到这算是钟情难得释放的好意,何求还是半眯着眼继续看了下去。
身边盯着他的视线越来越露骨,何求不得不转过脸,他是真看困了,带着一线希望,举起手上的笔记本,“要拿回去?”
“出去说。”
两人转移到走廊角落说话。
钟情简单说了下他的需求,何求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让我帮你望风?”
“你没望过吗?”
“……”
何求承认,他是出于某种好奇和探究的心理,还掺杂了点闲的无聊,蹲守过钟情,可那完全是两码事。
况且现在天冷,何求也懒得晚上偷溜出宿舍,可能是白天睡得少了,他最近晚上不大失眠,也可能是钟情的笔记相当催眠。
“你只要十二点左右帮我望下风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