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关系不错的同学也在纽约,那位同学即将结婚,请同学和好友过去玩儿,她让霍予珩尽管去,她自己回家。
电话是那位即将结婚的同学用霍予珩电话打来的,说霍予珩醉了,嘴里念着她的名字,问她有没有时间过去玩一会儿,顺便接霍予珩回去。
背景音中霍予珩叫了她两声,听声音确实已经有了醉态。
她要了地址,欣然应允。
那一天路程极顺,她比预计早十分钟到达,初夏的纽约夜晚气温舒适,远远地就听到了那群人在院子里的笑声。
聚会接近尾声,这群人已经玩嗨了,一个简单的转酒瓶游戏都能玩得沸反盈天。
她过去时,那群人正在叫霍予珩的名字,应该是他成为瓶口对着的倒霉蛋,要么回答问题,要么罚酒。
“回答问题吧,”有人哈哈笑着建议,“再喝你要挺不到你女朋友过来了。”
霍予珩接受了建议。
“那就说一件你最害怕的事情吧。”
出问题的人显然不想为难霍予珩,却勾起了她的兴趣。
她站在院外没动。
那时她和霍予珩在一起将近三年,他强大、强势,只有在渴肤症发作时会处于弱态,他最害怕的事情会是什么呢?
渴肤症发作?
他对相册里的虫子表达过反感,那会怕虫子吗?
她站在院外胡乱想着,并笑着打开了手机录音,打算以此为威胁,以后使点小坏。
院子里静了片刻,霍予珩的声音传出来:
“婚姻和分手。”
“我没听错吧?”有人不可置信。
没人在意霍予珩回答的是两件事,在意的是这答案背后蕴藏的深意。
黎冬的笑容慢慢僵在脸上,有血液在身体里倒流,手脚温度一点点降下去。
她转过头,透过层层树影望向院子里脸色薄红的男人,看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院子里有短暂安静,黎冬在这几秒内无法思考,只能听到自己噔噔噔的心跳声。
“原来你们两人是不婚主义。”有人这样说。
黎冬眨了下眼睫,回过神来,她不敢再继续听下去,仓促地转过身大步朝外走,眼前一片模糊时便用力眨一下眼,再度模糊时便用手背抹一下,等到脸颊和手背一片湿漉才发现手机录音仍在录制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