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探头往里一望,黎右坐在狗笼前,脸上戴着一只浅蓝色儿童口罩,托着下巴絮絮叨叨地小声和小边牧说着什么,连她过来也没发现。
她笑着靠着门边看了一会儿,察觉到有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时偏过头,下巴朝门里一点,她用口型问霍予珩:“他在做什么?”
霍予珩低声回一句“再联系”后挂断电话,示意黎冬过来,“在陪小狗上厕所。”
“怕臭么,知道戴个口罩。”
“……嗯。”
“不过你家怎么有儿童口罩的?”
这一点的真实原因霍予珩不好解释,找了个借口:“北城四月飞柳絮,怕他不适应。”
知道主动关心黎右了。
心里有暖流淌过,黎冬有种舒畅的窝心感,弯起唇角坐到霍予珩旁边,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脚下的地毯换了一块。
“霍球球干的?”
“嗯,”霍予珩拿出收到的那颗金豆豆放到她掌心,“黎右上缴的。”
黎冬捏起来瞧了瞧,黎右的金豆豆有几种形状,元宝、爱心、小星星、小鱼、小狗和骨头,最新一批是奥特曼,给霍予珩的这颗是小小一颗元宝,黎右审美里最难看的。
黎冬把小元宝还给霍予珩,“你收好吧。”
儿子送的,虽然不值地毯费用的万分之一,但以后回忆起来也是一件趣事。
金豆豆被收回,她的手也被顺势牵住,男人的指腹缓缓摩挲过她的指侧。
气氛暧昧,一时间没人再说话。
“要,接吻吗?”黎冬抿了一下唇,忽然问。
霍予珩的手一顿,目光向狗屋方向偏去,一秒,两秒,正要放心地收回,黎右欢喜地高喊了一声“爸爸”,人从里面跑出来,“霍球球好棒啊,它会自己上厕所啦!”
果然。
八字不合。
霍予珩唇角很轻地抽了下,旁边黎冬见状笑起来,低声调侃:“你和小右心灵相通了。”
说完,她单手接住扑过来的黎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