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开玩笑地说,“你好好休息,明天把那几个伴郎比下去。”
这句话似乎起到了作用,霍予珩迟疑地点了点头。
黎冬笑着挥了挥手,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叫他名字,“霍予珩,你,要不要抱抱?”
“嗯?”
“你看起来很累。”
其实从他中午回来她就看出来了,那是一种精神状态上的累,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说。
“抱抱吧。”没管霍予珩答不答应,黎冬返回去,一把将他抱住。
等霍予珩反应过来手臂拢过来时,黎冬又像小鱼一样滑出他的怀抱,快走几步朝他笑笑,“明天见。”
今晚最后一次输液,要拔掉黎冬手背上的留置针,陈颂年没着急走,在楼下逗着黎右玩了一会儿被黎冬叫上来。
床边摆着一把凳子,陈颂年坐了上去。
黎冬东拉西扯地和他聊了许多,大部分都围绕霍予珩和他们这群朋友,这些事问其他朋友也能知道,他没隐瞒,一直到黎冬问他:“霍予珩现在每年的体检还是在普安做吗?”
陈颂年点头,也警觉起来,屁股下的凳子越来越热。
“那你帮我注意一下他这几项。”黎冬报了几个指标给他,都是服用某类药物后可能会被影响的指标。
同为医生,黎冬这几乎是在直接问他霍予珩是不是在服用某类药物。
手机一震,黎冬给他转了一个大红包。
“结果不方便告诉我也没关系,你帮他留意好有问题处理好就行,”她略作沉吟,“今晚的事不要告诉霍予珩。”
陈颂年刚要点开红包,手机又是一震。
霍予珩转过来一个大红包,又发来一句话:【她今晚跟你说什么都不要答应】
陈颂年捏着手机,内心一阵咆哮。
你们俩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