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小心地压到霍予珩嘴角上。
霍予珩眉头轻轻一蹙,握住她的手,指腹压上她腕上血管。
“疼了?”黎冬抬起眼睫。
她似乎代替了他的感官,能感觉到自己的血管搏动快了许多,一下一下撞击着相贴的指腹,心绪在霍予珩一声低沉的“嗯”后一下子跟着乱了。
“那我轻一点。”黎冬放轻动作。
霍予珩应该是洗过澡过来的,身上沐浴露淡淡的清香还在。
这款沐浴露最初是她在用,那时她还没和霍予珩在一起,室友推荐她使用某款沐浴露,说甜甜的味道像是每天都在恋爱,她却对同品牌的这一款,因为这一款有一个令人心动的名字,我的少年,会让她想起霍予珩,虽然霍予珩的风格同这一款干净治愈的味道毫不沾边。
后来她想,或许是钟情一个人时,看什么做什么都会想到他,都会希望和他相关。
后来她住进他在纽约的公寓,将个人物品塞进他的私人空间,这一款沐浴露也一并带了过去。
他的沐浴露用完后没及时去买,用了她的,那一晚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她钟情的是这款沐浴露味道和他气息相容后滋生出的新气息,如同蓬勃的少年气,热烈疯狂。
那一晚的沙发很乱,她融化在他身下。
眼下他就坐在她的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