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和舅舅呀,他们在厨房亲亲,”黎右将两只小鸟嘴巴再怼到一起,“也在花园里亲亲。”
言西被逗得哈哈直笑,“今天我听右右叫他俩姨姨舅舅,又看他俩是夫妻,以为是什么骨科。”
“……小时候姜茉和我在同一家福利院,后来很巧,她的亲生父亲又是我的养父,小右叫她姨姨,”黎冬解释,“我和爸爸一起救过靳行简,靳行简的生意经一大半是从爸爸那学来的,也算是亲如一家。”
“他们两个一个不想被叫舅妈,一个不想被叫姨父,只能让小右喊姨姨和舅舅。”
讲到这里,黎冬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黎右:“右右还记得言东叔叔吗?”
“记得呀,”黎右低着头玩,“daddy带着我给亲生daddy过生日的时候,那个来拧daddy耳朵的叔叔。”
“……说什么呢!”言西不干了,心虚地偷瞟一眼黎冬。
他哥就拧他那一回,还被这小家伙看到了。
不过现在回想,他哥拧他也正常,只是他当时不知道原因。
“咳,走吧,到小朋友睡觉时间了,”言西捞起黎右噔噔噔地上楼,侧面打听,“你爸爸问过你亲生daddy的事吗?”
黎冬动作一顿,也竖起耳朵。
“没有哦。”
“那你可以主动和他说说。”
“说什么呀?”
“你的亲生daddy高大英俊,踢球还特别厉害,可以以一敌三,就说是我说的。”
他示好得够明显了吧?
黎冬连忙制止。
站在霍予珩的角度,这真的不是挑衅吗?
很多年没做过手工,手艺生疏许多,黎冬编好一件完整挂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将挂件随手放在床头桌上,又进了书房。
野保工作除了户外,伏案制定策略撰写项目策划等也是工作之一,上次买的眼药水已经用去小半瓶。
大概是用眼过度,周一早上黎冬眼睛干涩,眼皮一跳一跳的,点了一滴后手指压着眼皮走出卧室。
“眼睛怎么了?”从儿童房出来的言西问。
“眼皮在跳。”
“要发财了,”言西走在前面,哼着不知道哪听来的小曲,“左眼皮跳跳好事要来到,不是要升官就是快要发财了。”
一转身,手指一点黎冬,朝她k,“右眼皮跳跳那吉祥的预兆~”
“快给我一副墨镜。”黎冬松开捂着眼睛的手。
“怎么了?”
“被你这一身才华闪到了。”
“……”言西一脸被噎住的表情。
黎冬不客气地笑出声,一转身,霍予珩正在楼下看着她。
确切地应该说是先看她,又将目光慢悠悠移向言西。
“靠啊,”言西被盯得汗毛竖起,压低声线,“你下次跟我开玩笑能不能挑个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