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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183节(1 / 2)

若谢淮州身边没有裴渡相护,没有玄鹰卫相护,仅凭伏兵和南衙禁军……可拦不住翟家死士。

元扶妤只觉冷汗好似一瞬冻结在身上,手臂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翟家死士的厉害。

“裴渡带了多少人?”

元扶妤话音刚落,脚下地面颤动,有大队人马疾驰的动静,如闷沉的滚地雷由远及近。

元扶妤一把拨开挡在她前面的余云燕,朝他们的来时路看去。

朗月之下,裴渡骑马在最前,身后跟着近百玄鹰卫。

瞧见元扶妤和余云燕、何义臣,裴渡勒马而下,身后玄鹰卫纷纷勒了缰绳。

裴渡已甩开缰绳大步朝元扶妤的方向走来,可马蹄震地的动静还未停歇。

听到马嘶声,余云燕侧头朝林间望去……

是元扶妤派去南山马场的玄鹰卫带马回来了。

身后跟着一群马的玄鹰卫看到裴渡和何义臣,立刻下马行礼:“见过掌司、副掌司,奉崔姑娘之命,南山牧场马匹带了回来,约莫三十匹。”

元扶妤此刻,已顾不上玄鹰卫带回的马匹。

身体剧痛她已是勉力支撑,她死死盯着正站在自己面前的裴渡,猝然抬手揪住裴渡的衣领,将人一把扯到自己跟前。

“你带了多少玄鹰卫出城?”元扶妤压不住声音里的怒气。

“崔姑娘……”何义臣忙上前扣住元扶妤的手腕。

裴渡到底是玄鹰卫的掌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商户女对裴渡出手不合适,何义臣怕裴渡面子上过不去对崔四娘还手。

余云燕按住了双刀刀柄,要是裴渡敢对元扶妤出手,余云燕必不会袖手旁观。

可,对上元扶妤那双竭力压制怒火的幽深黑眸,裴渡莫名发慌。

“带了多少人出城?谁护在谢淮州身边?”元扶妤声量止不住拔高。

“大人说,玄鹰卫倾巢而出,翟鹤鸣才会忍不住动手。”裴渡如实回答。

元扶妤头皮一阵阵发紧,她一把推开裴渡,心跳剧烈,强烈的不安将元扶妤席卷。

谢淮州这分明,就是担忧她的安危,所以找个借口让裴渡带玄鹰卫出城护她。

“怎么了?”余云燕见元扶妤面色越发难看问。

“翟家死士,今日……一个都没有在城外。”元扶妤说着,垂眸在心中飞快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做。

即便脑子不转弯如余云燕都知道了元扶妤是何意:“谢淮州有危险!”

翟家的死士本就厉害,更别说顶级死士。

翟鹤鸣这次孤注一掷要谢淮州命,必定不留余地全力以赴。

哪怕谢淮州有准备,金吾卫有禁军抗衡,可谢淮州身边没有玄鹰卫相护,裴渡也不在谢淮州身边。

元扶妤抬头,神色沉着,问裴渡:“翟家伏兵都解决完了吗?”

“正在收尾。”裴渡说。

那些换了精甲的金吾卫,败退奔逃,已然成了溃兵。

“回城吗?”何义臣问,“可既然玄鹰卫已经出城,翟鹤鸣要是动手,绝不会让玄鹰卫顺利入城!今日送信的鹰隼都无法出入京都城。”

何义臣这话不是毫无根据,今日从晌午到现在,他们在城外的玄鹰卫已经与城内的玄鹰卫断了联系。

“那我们,就从里面打开城门。”元扶妤语声镇定。

她的长公主府密道纵横,各坊府邸相连,可直达城外。

但城外密道元扶妤从未用过,那是她最后一张底牌,一旦用过要么销毁密道,要么杀死知道密道的人,否则会成为极大的隐患。

可为了谢淮州的安危,如今元扶妤已经顾不上了。

元扶妤转头看向刚刚从南山马场带回马匹的玄鹰卫:“你带八匹马,去岔路口右边小道追上护送伤者的玄鹰卫,尽快去庄子上找大夫救治伤者,要快!”

说罢,元扶妤又同裴渡吩咐道:“即刻挑选身手好的亲信带上,与我、何义臣、余云燕一道快马先行,人数不要超过三十。其余玄鹰卫有马的快马直奔延兴门,城门一开立刻入城。”

刚从南山牧场回来的玄鹰卫立刻应声,清点马匹数量上马就走。

“等下!”何义臣眉头紧皱,不解开口,“崔姑娘,我不明白……”

“不明白照做!”

不等何义臣说完,元扶妤便打断了何义臣的话,转身看向已从树林之中尽出的骏马,正欲从中挑选一匹。

皎月白光洒落在一匹从林中缓慢迈蹄而出的金色宝马身上,宝马姿态从容优雅,蹄踏野草而来,通身无一丝杂质,月华之下流光熠熠。

“流光!”裴渡大惊。

就见那金色宝马踏上直道,鼻息喷薄。

身形矫健的骏马为流光让开路。

裴渡刚走到流光跟前,伸手欲牵流光的缰绳,就见流光越过裴渡,像是试探一般,缓慢踱步走至元扶妤面前,低垂着的脑袋在元扶妤的身上嗅了嗅,又甩着马尾用鼻子去蹭元扶妤的手。

元扶妤心口发酸,带血的掌心扣在流光低垂在她面前的额顶,拇指轻轻抚了抚流光的眉心。

何义臣愣在原地,看向流光身后的裴渡,裴渡也是一脸错愕。

元扶妤心一沉,拉住流光的缰绳,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一跃上马,调转马头一把将余云燕拽上马背,对怔愣的裴渡:“召集亲信,来延兴门南角的破庙,要快!何义臣上马!”

说罢,流光扬蹄嘶鸣一声,调转方向,越过挡在前方还来不及避开的玄鹰卫,如月下一道流光闪电,疾驰而去……

“流光……流光竟然让崔四娘骑!”何义臣指着流光消失的方向,声音都在发颤。

裴渡也是满目的不可思议,但他不敢耽搁一跃上马,扯住缰绳,扬声高喊:“我点到名的,立刻上马,刘宇、杨金硕、李俊荣……”

裴渡点到的二十三人翻身上马,跟随裴渡身后快马而去。

何义臣在裴渡点人之时便已经快马离去,可尽管坐下也算是宝马,此刻在这直道之上,却连驮着两人的流光尾巴都看不到。

何义臣心里乱哄哄的,他脑子里都是元扶妤翻身骑在流光身上的身影。

不论如何他都想不通,这匹高傲到当初连先皇都不让骑的流光,怎么会让崔四娘这个商户女骑在它的身上,还让崔四娘带着余云燕。

何义臣记得从长公主离世之后,这流光可是再也没有跑起来过。

今日,缰绳在崔四娘的手中,流光竟然能跑的这么快!

满脑子官司的不止何义臣,还有心跳剧烈的裴渡,和坐在元扶妤背后抱着元扶妤窄腰,与元扶妤同在流光背上的余云燕。

“你……”余云燕声音被迎面扑来的狂风湮灭。

你是谁?

余云燕想这么问。

却又觉得太过荒谬。

余云燕想到闲王元云岳之死,又觉得……这崔四娘既然连元云岳都能骗过去,骗一匹马又算得了什么。

或许是之前元云岳带着崔四娘去见过流光,告诉流光这崔四娘就是元扶妤,流光这才上了当。

虽然是这么想着,可余云燕又说服不了自己,她看着元扶妤的背影,眼眶发胀,双手紧紧环住元扶妤的腰。

位置处于延兴门南角的那座小破庙,在前年谢淮州灭佛之后就荒废了,屋顶都塌了一半。

何义臣和裴渡带着玄鹰卫赶到时,元扶妤和余云燕已经到了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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