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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155节(1 / 2)

她过来本就是看不惯谢淮州将曾经为元扶妤做的事情,放在崔四娘的身上。

时近已午,烈日当空。

三人用过汤饼,余云燕带着孩子和相公与谢淮州、元扶妤一道前往谢家画船。

跟在后面的崔二郎一直猜测谢淮州和裴渡的身份,直到来彩船区,往谢家画船的路上,见那些绮罗珠翠满身的贵人皆纷纷避让两侧同谢淮州行礼,称呼谢淮州为谢尚书,崔二郎才恍然,这与元扶妤交好的竟然是吏部尚书当朝帝师谢淮州。

崔二郎顿时紧张的手心冒汗,心中感慨,难怪如今自打崔四娘入京之后,崔家不论是大伯还是父亲都听崔四娘的。

他悔恨自己早年为何没有同崔四娘打好关系。

好在崔四娘当初与大伯娘前往太清县前,他作为兄长倒是从来未曾欺凌过崔四娘,也未曾落井下石过。

他母亲还时常让人捎些东西给瘫痪的大伯娘带去。

想来这就是崔四娘让他跟在她身边的原因吧。

“二哥,你去我们和衣帽行行首共用的画船上与六郎和五娘说一声,看他们要不要来谢大人的画船。”元扶妤驻足,扭头看向拘谨跟在裴渡身后的崔二郎。

“好!”崔二郎一口应下。

今日水波不兴,画船在湖面上停得稳稳当当。

谢家船舫宽大敞亮,位置极佳,在彩船区正当中,四周楼阁散布在四周,并不遮挡视野。

画船内里陈设更是奢华,本就涂了油木地板通铺了一层象牙席,立在入口的十六幅出自前朝名家之手的金丝楠木山水画屏,还是元扶妤命人挪到画船上的,这里每一件器玩对元扶妤来说却十分熟悉。

陈设富丽堂皇的画船三层两侧窗棂皆敞开,正当中搁着一座冰山,使舱内无比凉爽。

舱内四角悬挂着镂空雕瑞兽的铜熏炉,轻烟随风袅袅。

骄阳鎏光与带着暑气的风从湖面灌入画舱内,帐幔在华光中摇曳。

这样的精致奢华,让余云燕的丈夫拘谨万分,可见自己妻子仿佛是看惯了,也并未有人笑话他没见识,这才放下心来,牵着女儿走至甲板,指着不远处十艘彼此紧挨的龙舟给女儿瞧。

龙舟竞渡还未开始,船人们和鼓手立在岸上商议,各个神情激愤,肌肉贲张,叫嚷着必胜的口号。

“今日陛下来吗?”余云燕问谢淮州。

第174章 撞上去

谢淮州摇了摇头。

余云燕略有错愕:“你今日来了曲江池,陛下又不用上课,这么热闹不来看看?”

“安平公主说龙舟竞渡人多危险。”谢淮州撩袍在黄花梨木的椅子上坐下。

余云燕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安平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软禁陛下?”

“倒也不算,陛下今日略感风寒不宜凑热闹。”

话音刚落,何义臣先进了画船船舱,同谢淮州行礼。

何义臣身后跟着将小女儿架在脖子上的杜宝荣,和妻室、大女儿。

见杜宝荣的小女儿乖乖巧巧喊余云燕燕姨,余云燕立刻满面笑容起身朝杜宝荣的小女儿走去,从杜宝荣脖子上接过孩子抱在怀里,给孩子挂长命缕。

元扶妤攥着茶杯的手微紧,看向谢淮州:“你这是把长公主的旧人都请来了?”

“苏子毅家眷一会儿便到,杨戬成去接人了。”谢淮州抿了口茶,“既然长公主的旧人相聚,自然少不了金旗十八卫及其家眷。”

“所以,你是想借今日破除之前你我有私的流言。”元扶妤手肘搭在座椅扶手上,身姿倾向谢淮州的方向,“查出来是谁放出的流言?”

“安平公主。”谢淮州没有瞒着元扶妤,“翟国舅推波助澜,但……不像是谋和,翟国舅推波助澜之事,还是安平公主身边的贴身婢女来给我传信。”

元扶妤闻言面上笑意未改,眸色却渐冷。

元扶苧传流言的原因她心知肚明,不过是给谢淮州和她的一个警告,也想让谢淮州掂量清楚,与崔四娘这个商户女走的太近,会妨碍他手中权力。

但翟国舅让流言愈演愈烈,元扶苧又怕流言真的动摇了谢淮州在朝中的根基,所以出言提醒。

谢淮州回答了元扶妤的问题,狭长入鬓的眸子突然抬起,越过元扶妤朝窗棂外看去。

元扶妤顺着谢淮州的目光转头,一眼便瞧见了立在距离谢淮州画船不远处画船三楼的翟鹤鸣。

翟鹤鸣的画船窗棂全部敞开着,隔得并不远,元扶妤能听到翟鹤鸣画船中传来的丝竹之音,亦能瞧见画船之内十来个舞姬羽衣蹁跹。

元扶妤唇角噙着一丝冷笑,目光对上翟鹤鸣的。

没想到,她死后……翟鹤鸣的画船,也敢和她的画船在彩船区齐头并进了。

“真是难为了翟国舅,翟氏族人现在还在东川接连殒命,他倒是还得装出风淡云轻的模样,在龙舟竞渡时欣赏舞姬跳舞。”

谢淮州闻言视线落在元扶妤身上,他转了转手中茶盏,见元扶妤手肘搁在两人座椅之间的桌几,亦是将手肘搁在桌几上,手臂与元扶妤贴着,倾身朝元扶妤的方向凑近了些,问:“利用翟鹤鸣审完圈地案,想杀他报仇了?”

元扶妤回头与谢淮州幽邃隐隐带着杀意的目光对上,应声:“得给翟国舅一个好死法,还得选一个好日子才是。”

“今日,我瞧着便不错。”谢淮州说。

元扶妤盯着谢淮州眼,眉头微抬,陡然明白了谢淮州的意思。

谢淮州怕是在登船之前,便有计划要在今日杀翟鹤鸣。

“你不该是这么急躁的性子。”元扶妤直勾勾看着谢淮州,声音压得极低,“你不是先要完成长公主宏愿,将长公主定下的国策国政推行结束之后,再为长公主报仇吗?是什么让你这么急不可耐要杀翟鹤鸣?”

谢淮州随手将茶盏搁在桌案上:“崔家和衣帽行行首共用的画船上,翟鹤鸣让人放了火药。”

如此,元扶妤便明白谢淮州要杀翟鹤鸣的原因,是因为翟鹤鸣要她死。

元扶妤总算是明白,今日翟鹤鸣骑在马上为何会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

她目光冷冽,缓缓直起后腰,搭在桌案上的手臂也要挪开,谢淮州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臂,动作温和将人拉近了些:“他们的目标是你,如今你在我的画船之上,他们应该会另想办法,暂时不会去点崔家所在的画舫,你的弟弟和妹妹眼下是安全的。”

但翟鹤鸣既然对元扶妤动了杀心,那人便不能留了。

长公主离世后,对谢淮州来说最重要的便是完成长公主在大昭未来得及完成之事,可若他的妻回来了,那对谢淮州来说重要的……便是她的安危。

翟鹤鸣视线从元扶妤和谢淮州身上挪开,瞧见甲板之上余云燕和杜宝荣、何义臣他们其乐融融的场景,负在身后的手收紧。

“如今,火药已经放在衣帽行行首和崔家共用的画船上,但崔四娘并未登上那艘画船,所以属下特来请示主子,火药还要不要点?”

听着单膝跪地的心腹认错,翟鹤鸣仰头将杯盏中的酒饮尽,转身睨着低头不敢看他的心腹。

“点了干什么?让崔四娘生了戒备,之后杀她更难?我是要崔四娘死,不是要打草惊蛇。”

翟鹤鸣咬着后槽牙,怒气冲冲坐回矮桌前,重重将酒杯放在桌案上。

美婢十分有眼色膝行上前,正要为翟鹤鸣斟酒,见翟鹤鸣心腹摆手示意她退下,连忙放下酒壶退下。

翟鹤鸣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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