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平宣还有翟鹤鸣和卢家做了什么交易,便是和世家做了什么交易。
那时,卢家与元扶妤并未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他们卢家跳出来付出代价置元扶妤于死地,凭白让王家、崔家和其他世家在后面捞好处?
卢家不会那么蠢。
至于同样涉及长公主之死案子的御史大夫万春明,他虽硬骨又不识时务,但绝不会和世家同流。
王三郎定定望着元扶妤,揣测她让自己写这些的目的。
“如今,世家之首的位置,卢家也一直盯着。这次马少卿赴太原查王家子书院虐杀幼童的案子,除了大理寺和玄鹰卫之外,卢家、崔家也派了不少人护人证顺利入京,这事……王家应当是知道的吧?”元扶妤轻笑道。
这些世家对抗自上而下来的压力时,是会拧成一股绳。
可他们各家,又有各自的筹谋和利益。
只要不是对抗来自上方的压力,他们便会相互算计。
王三郎唇瓣紧抿。
半晌,他问:“你要这个做什么?”
“王家不知吗?我入京……是为替长公主报仇而来。”元扶妤左臂搭在座椅扶手上,斜倚着座椅,“最初我以为与翟鹤鸣合作杀长公主的是王家,如今我已知晓……北军中候卢平宣敢在庄子上要了长公主的命,是因卢氏承诺,事成之后将卢平宣记入卢家族谱。”
元扶妤这番话,解释了她入京以来,为何会频频针对王家。
王三郎目光一一扫过坐在这厅堂中的人:“这是谢大人的意思?”
“哦,若谢大人也同卢家交易了什么,三郎也尽可写来。”元扶妤端起茶盏,语声平和道。
王三郎既然想知道他们这些人,是不是与谢淮州同坐一条船。
那……就让他知道。
王三郎突然笑出声来,原来谢淮州也被这个崔四娘怀疑了。
他望着元扶妤问:“你抓十三郎是为了什么?”
“按理说,世家子应瞧不上我这商户才是,可王十三郎不知为何,屡屡给我找麻烦,我原本是想用王十三郎之死继续嫁祸翟国舅,好让王家与翟国舅两败俱伤,如今嘛……”元扶妤转动手中茶盏,“若三郎愿意将当年之事白纸黑字和盘托出,让长公主之死的真相重见天日,我想……曾经跟随长公主的下属,有的是人愿意为长公主报仇。”
“继续嫁祸?你这便是承认玉槲楼之事,也是你所为?”王三郎问。
“三郎不是都已猜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