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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56节(1 / 2)

柳眉叩响窗扉,声音从窗外传来:“二位,劳烦问一下,一个时辰后我和常雪就要同翟国舅去蜀地了,你们俩就没什么交代的?”

元扶妤没问谢淮州的意思,扬声道:“你们都进来。”

柳眉闻言,叫上余云燕和苏子毅、杜宝荣都进了屋内。

裴渡也紧随其后。

几人绕过屏风,立在内室。

余云燕一见谢淮州就先翻了个白眼。

她心中还惦记着刚才柳眉说,崔姑娘可能也喜欢谢淮州这样小白脸的事。

在余云燕心里,谢淮州这种小白脸贯会勾人,用皮囊迷惑了阿妤,现在又来迷惑崔姑娘。

谢淮州压低眼睫,目光扫过金旗十八卫和立在十八卫身后的裴渡,看向元扶妤。

元扶妤将软枕往身下揽了揽,下颌随意压在软枕上,懒怠摆了摆手指,示意谢淮州先说。

谢淮州颔首,看向柳眉:“务必看好翟鹤鸣,莫要让他给百姓扣乱民的帽子。我会让裴渡派玄鹰卫暗中跟随你们同去,听从你和林常雪的调遣。”

柳眉回头瞧了眼裴渡,颔首:“好,崔姑娘有什么要交代的?”

“活着,平安回来。”元扶妤望向柳眉,郑重交代。

一同走来的故人,离开的太多,金旗十八卫不能再死了。

柳眉本还含笑的眉眼对上元扶妤深不见底的幽黑眸子,敛了笑意,便听见元扶妤又嘱咐了一遍:“你和林常雪,活着回来见我。”

苏子毅望着元扶妤的神色,心底不知为何被一股热流击中,五味杂陈。

柳眉提唇:“知道了。”

“锦书……”元扶妤对锦书指了指架子上的匣子。

锦书将装着银票的匣子递给柳眉。

柳眉打开匣子看了眼什么都没说,合上匣子收下,又问:“要是我杀了东川或者是西川节度使,会影响大局吗?”

“你能把控局面,就不影响。”元扶妤道。

“那谢大人就给个官职吧,这样我与林常雪也更名正言顺些。”柳眉开口朝谢淮州要官职。

“你未离朝前,是三品武将,那便给你一个黜陟大使的头衔,有考察官员之权。”谢淮州说。

元扶妤侧目瞧着谢淮州,对柳眉笑道:“我觉得很妥当。”

“成,走了!”柳眉故作潇洒转身便走,刚走出门,眼眶已是湿红一片。

苏子毅跟着出来,原是想塞银子给柳眉,瞧见柳眉这样子,将手里荷包递了过去:“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柳眉视线落在苏子毅手里的荷包上,毫不客气也一并收下,轻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我就是……突然想阿妤了。”

苏子毅抿着唇点了点头:“崔姑娘的确和阿妤很像。”

“走了!”柳眉说完,大步朝外走去。

苏子毅目送柳眉身影跨出院门,回头就见闲王元云岳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走来,连忙替闲王打帘。

两人一进门,就听元扶妤交代余云燕和杜宝荣:“眼看着就要除夕,你们回去和家人同聚,好好过个年,我让锦书给你们备了些东西,记得带回去给家里人。”

临近除夕,余云燕也的确是想孩子了。

“裴渡,去玄鹰卫安排人暗中柳眉和林常雪,护她们周全。”谢淮州吩咐。

“是。”裴渡领命离开。

“今日原本是听说崔姑娘受了伤,前来探望的,没想到遇到翟鹤鸣行凶之事。”苏子毅已经知道元扶妤并未伤到骨头,便也放下心来,“如今看崔姑娘无事,我们也就放心了。”

“糟了!”杜宝荣一拍脑门,“给崔姑娘带的药酒,还有补品,我一着急丢在外面了。”

说着,杜宝荣就忙慌慌往外跑,要去外面找给元扶妤带的东西。

苏子毅和余云燕同在软榻边坐下的闲王行礼后,跟在杜宝荣身后离开。

“锦书,去把备下的东西给他们,告诉他们东西找不到就算了。”元扶妤道。

“是。”锦书应声出门。

屋内,只剩元扶妤、元云岳和谢淮州。

元云岳便没刻意藏元扶妤身份,问:“除夕你怎么办?一个人在这崔家租来的宅子里过吗?”

“嗯。”

元云岳端着药碗,用汤匙搅拌着乌黑的药汤:“要不,我接你去闲王府过吧!”

说着,他吹了吹勺中汤药,送到元扶妤的嘴边。

仰靠在座椅靠背上的谢淮州,摩挲着手中玉饰,看向提起接崔四娘去闲王府双眼便清润发亮的元云岳。

“太烫,放着晾会儿。”元扶妤避开汤勺,睨着故意在谢淮州面前这般作为的元云岳,目光带着几分警告,“之后回了王府,便别过来了,有事找人传信便是,回去吧。”

元云岳将药碗搁在一旁,迁怒瞪了谢淮州一眼,原想开口直接同谢淮州要大理寺少卿的官位,可又觉这事儿还不到火候,便起身。

谢淮州倒是守礼,起身行礼:“恭送殿下。”

“恭送?”元云岳瞅着谢淮州,心气不顺,“本王都要走,你还不打算走?”

“我与谢大人还有事要说,殿下先走……”元扶妤示意元云岳离开。

元云岳憋屈看向偏心的姐姐,终还是拂袖离去。

元扶妤仰头望着被墨青色长袍笼住清薄身形的谢淮州,谁能想到这瞧着文弱书生模样的谢淮州谢大人,身手不凡,并非是需要旁人出手相救的羸弱之人。

抚袍欲坐的谢淮州与元扶妤视线对上,她目光意有所指暗示他看那药碗。

“我这伤口崩裂是因谢大人,行动不便,劳烦谢大人喂药。”

谢淮州凝视花样频出的元扶妤。

明知她居心不良,却不合时宜想起马车内,眼前人汗水淋漓的冶丽五官,与她颈脖汗珠交错的紧绷曲线。

分明面色苍白,疼得额头青筋跳动,黑深的瞳影里却是如挑衅般似笑非笑的撩拨。

谢淮州俯身端起药碗,在榻边坐下。

元扶妤右手肘支着身子,回头瞧向坐在榻边的谢淮州,轻笑一声:“谢大人,我是什么食人猛兽吗?谢大人何故坐地那般远?”

“崔姑娘于我而言,比食人猛兽更有威胁。”

谢淮州话虽如此说,却还是挪动身子往前坐了些,低头用汤勺将汤药送到元扶妤唇边。

元扶妤注视着嘴硬心软的谢淮州,看也不看他送到嘴边的药,道:“烫。”

不知是不是因元扶妤多此一举的救命之恩,谢淮州竟也不恼,耐性十足用汤勺搅拌药汤,徐徐将药汤吹凉。

元扶妤手掌撑着颞骨,含笑瞧着坐姿如松如竹般挺拔卓然的谢淮州,他攥着汤匙的修长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齐整,手背淡青色脉络隐约可见,十分赏心悦目。

屋内琉璃盏内的火光摇曳,铜炉中偶有炭火爆破之声,惊得余烬跳跃。

谢淮州掀眸,倾身将汤药送到元扶妤唇边。

谢淮州身上若有似无的清列皂角香气,混着汤药的涩苦之味窜进鼻息。

元扶妤含笑的眼直勾勾盯着谢淮州深邃难测的眼,竟无法窥探他半分情绪。

她将谢淮州送到唇边的汤药一勺一勺饮下,道:“谢大人如今与我相处,似更从容了些。”

谢淮州语声不疾不徐,平缓低沉:“马车之上,我以为话说明白,以崔姑娘这桀骜本性定不会甘为替身,可我料错了崔姑娘,既然崔姑娘如此执着于效仿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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