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云岳道。
元扶妤摇头:“应当与我当年之死有关。”
在宣阳坊抄经楼内,当她得知动手杀“人证”的是翟鹤鸣后,将死前、死后的事情,来回捋了好几遍。
约莫猜到真相。
“当年,对我出手的是翟鹤鸣,元扶苧应是知情的。元扶苧保下了谢淮州和裴渡的命,谢、翟、阿苧三人应当是达成了什么协定。”
元扶妤看向元云岳:“我想,元扶苧也是没有料到翟鹤鸣会对我下杀手,所以才与翟鹤鸣决裂。谢淮州或是以推行我留下的国策国政为借口,说服了元扶苧站在他这边。”
谢淮州也是这么说服元云岳的。
“阿苧站在谢淮州这边,不是为了朝局平稳吗?”元云岳蹙着眉头。
“若只是为了朝局平衡,元扶苧不会对翟鹤鸣避而不见。”元扶妤声音笃定。
那日,元扶妤去见元扶苧,翟鹤鸣匆匆赶来,被裴渡拦住。
后来翟鹤鸣要强闯,守在元扶苧佛堂外的护卫各个姿态紧绷。
等到元扶妤和翟鹤鸣谈完后离开,她回头瞧了眼……
翟鹤鸣久久立在那亭子内,并未着急去见元扶苧。
元云岳眉头皱的更深。
他想起在玉槲楼翟鹤鸣假做喝醉,与他吐露不想娶亲时说的那些话,其中不乏真情。
“当初,阿苧与翟鹤鸣互生情愫,先皇不赞同,欲以阿苧的婚事拉拢世家,是你一力顶住先皇压力,要给阿苧嫁给心爱之人的自由,你那么疼她、护她。”元云岳心疼望着自己的姐姐,“阿苧,让你很痛心吧?”
痛心,是有的吧……
但也没哪条律法规章是说,你对旁人真心,旁人就必须要回以同样的真心。
元扶妤不免想到崔四娘的弟弟崔六郎,和妹妹崔五娘。
她曾一直都认为,商人重利轻义,满腹算计。
而商户之子定都是一脉相承。
可当她与崔大爷入京时,崔六郎和崔五娘两人连夜凑了私房,在她必经之路候着,助她逃脱。
两人想法简单了些。
但也是一片赤诚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