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说,长公主的身份也是长公主的一部分!那些忠心跟随长公主的人,不也是因为长公主的身份!你怎可怀疑我家淮州的真心!”
“当初……我们淮州都来参加武举了,就因长公主说我们淮州,与她已故的青梅竹马杨戬林将军像,我们淮州便弃武从文,不再用剑,要是我们淮州看重的只有长公主身份,当时为什么不干脆顺势做杨将军的替身,好在那时便为长公主驸马。”
元扶妤看着为谢淮州鸣不平,越说越激动的谢淮明,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
谢淮明理直气壮问后,挺直的身子又心虚地缩回去。
他防备看着元扶妤,不敢直视元扶妤那锋锐逼人的眼,目光低垂乱瞧。
元扶妤定定望着表情忙乱的谢淮明,转入正题:“说吧!你鬼鬼祟祟在这抄经楼外面做什么呢?”
谢淮明怕撒谎丢命,可这话说来,又有些难堪,扭扭捏捏开口……
“我在这抄经楼下埋了些私房,这不……前几日被祖母罚没了月钱,所以来挖体己,谁知道杨戬成看到我二话不说就给我打晕捆了!”
谢淮明说着还委屈了起来:“我和杨戬成就算不是朋友,也算有过几面之缘,他竟然要我死,枉我瞧见他还喜滋滋上前,称呼他杨兄,这和自己送上门找死有什么区别……”
元扶妤被谢淮明逗笑,难怪元云岳说这谢淮明是个妙人。
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谢淮明扭头看去,见一身着黑衣的暗卫行礼上前,在面前女子耳边低语,他连忙膝行后撤。
不该听的他绝对不听,否则命长不了。
“闲王雅室内的尸体已发现。大理寺卿卢大人,带谢大人令牌,要入平康坊,金吾卫将人拦住了。”
元扶妤手指在竹榻扶手上轻叩。
她倒是没有料到,王家动作这么快,竟在事发几个时辰内,便同谢淮州达成共识。
那么,王家有求于谢淮州,在灭突厥这件事上,王家便不敢再动什么小心思了。
“把卢大人放进去。”元扶妤道。
原本元扶妤是要闲王元云岳,拿王家和大理寺立威。
若是谢淮州让卢今延拿着他的令牌进玉槲楼掺和此事,那就别怪闲王连他这位代行长公主之权的天子师,一同踩在脚下立威了。
“是。”暗卫应声离开。
暗卫一走,元扶妤看向缩回墙角的谢淮明,道:“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既然你说谢淮州对长公主深情,那便把长公主离世后这三年多来,能体现谢淮州对长公主用情至深之事写下来。”
“那……那太多了!”谢淮明说。
“那就写到完为止,别想着糊弄我,给你七天时间。”元扶妤为自己斟满茶,对锦书道,“让马车过来,回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