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山人自有妙计。
张一安懒得问我什么妙计,掰下来一小块饼,蘸了蘸其中一道鸡块的汤汁,看起来色泽很不错。我说,这个肯定不会出错,我看帖子上推荐第一名。张一安吃完后点点头,说,确实,好吃多了。
我说,是吧。然后如法炮制第二块,放到自己嘴里。我放到嘴里的那一刻张一安就开始笑。我刚嚼了两下,心想错怪青豆了,这才是发酵物。我闭上眼睛,用手撑着额头。过了半天,气若游丝问张一安,这什么味道啊。
张一安还在笑。
我说,打击报复。
张一安说,不是,这叫近墨者黑。
所幸除去这两道菜,其他的还算都在及格线上,不至于到愤然离席换家餐馆的程度。人渐渐多起来,老板端着巨大的金色托盘,把一壶又一壶酒分到客人餐桌上。放到我们这桌的时候,我说,我们没有点酒。
老板说,免费回馈,喝吧喝吧。
张一安还在不死心尝试青豆,最后又放下勺子。等老板走远后,小声对我说,他应该说是补偿。我笑了一下,端起来酒壶看。
奶酒。没有任何商标。
正好老板拎着空掉的托盘回来,路过我们的时候被我拽住。
我问,老板,度数高吗?
张一安在一瞬间很警惕地看向我。
老板说,没有度数,自己酿的,小甜酒。
我把酒壶放回桌子上。
张一安看着我,又看看酒壶,问,我再给你倒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