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喝多了。
人来疯。
一股浓烈冲鼻的酒气,小邵扒在马桶上,时不时干呕一下。隔壁还有人在抽烟,空气十分恶劣,我关上隔间的门,咬着牙问小邵,邵泉,你喝多少?
小邵神志尚存,很骄傲地给我竖起食指,一。
我说,一杯?
小邵说,第一。
我:。
“那么多人——我第一,我——”小邵没说完,又扒着马桶开始干呕。他没吃什么东西,呕出来的全是酒水。我有些头痛。搞不清是被酒气熏的还是被邵泉气的。
我试图把小邵抬起来,但是小邵抱着马桶认祖归宗。
“别扒拉我——我衣服呢——冻死我了——”小邵外衣不知道丢哪了,穿着冻人的辣弟装和马桶互相取暖。
我有点无奈,把大衣脱下来先披在小邵身上,架住他的胳膊,试图先抬起小邵。
“好痛!张哥——停停停停停——”小邵激烈反抗,下意识揪住我的衣领,我差点被邵泉一下给勒死。我真草了。
我压低声音,我不是你哥,你是我哥行吗,邵泉算我求你,你别乱动。
小邵还在哼哼唧唧,抱着马桶又是一阵阵干呕。
我的衣服现在也凌乱不堪,一股酒气。我皱着眉看着小邵,总不能让他真跟马桶待一晚上。
最后我打定主意,趁小邵吐的昏昏沉沉,我把他跟拎小鸡崽一样拎了起来,只要他不反抗,还是比较好移动的。
结果小邵半截又开始挣扎,环住我的脖子,身体止不住下坠,动作类似于格斗中常见的绞杀。
这时我听见隔壁抽烟那哥们儿开门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