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现在快要结束了,还要张一安费心费力陪我找一个同样虚无缥缈的湖。
我好像生来就是专门来亏欠别人的,除了这个我什么也不会。
张一安
第二天醒来的状态有点糟糕。
有点头痛,还有些胸闷。
陈西迪端来了早饭,放在桌子上,目不转睛看着我。
我先喝了口水,问,看我干什么。
陈西迪没说话,探手伸向我的额头。
我躲开他的手,说,没发烧。纯喝多了。
陈西迪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半夜体温有点高。
第二口水卡在喉咙里。我脑子想着陈西迪半夜偷偷摸我额头的样子。
我说,喝了酒,很正常。
陈西迪说,要不我们还是回永定吧。
我说你怎么跟猪八戒似的,动不动就要打包回高老庄。陈西迪像是被我的话噎住了,不语,伸手从早餐盘里拿出一个水煮蛋,敲碎剥好后又放了回来。
下一站是查达尔。
陈西迪见无论如何也中止不了这段旅途,只好做出妥协,说再在冈仁波休息几天。我同意他的提议。陈西迪像是昨晚没有睡好,白天又昏昏沉沉睡了小半天,晚上才打着哈欠起床准备吃饭。吃饭的时候我把路线规划展示给陈西迪看。
“你看,从冈仁波,我先做大巴到这个小镇,当做中转站,然后再转另一家旅游专线就可以到查达尔……”
陈西迪啃着一块类似糌粑的糕点,啃了两口,又犹豫地放下,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