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加哆宝了。
现在想想张一安说的可能也有几分道理。乐队从成立到现在快四年了,还是这么凉,说不定沾点名字的事儿。
想到这儿我心头一紧,我说,张一安,过来。
男孩很听话地过来了。
“搭把手,收拾下设备。”我说,“对了,我问你,如果乐队要改名字,改个什么名字有助于乐队火热起来?”
张一安很纳闷的看着我:“怎么突然要改名字?”
“随口问问,有好的建议吗?”
“没有。”张一安弯腰整理着一团团电线,看也不看我。
我知道他生气了。
因为开场前那件事。他装若无其事问我他毕业后怎么办,我弯弯绕绕没回答他。然后他就生气了,闷气,开场就自己一个人躲角落里去了。
但还能怎么办呢,我能怎么回答呢。
我只能寄希望于等张一安劲头过去,过去这一阵了,他不喜欢我了,一切都好说了。
“老干妈吧。”张一安说。
“什么?”我有些莫名其妙。
“乐队名字。”张一安把堆好的线踢到一边,带着点置气挑衅的神气看着我,笑笑,“老干妈,上火,让乐队火热起来。”
扯淡呢这不是。
我说你能不能正经点儿。张一安反唇相讥,你也好意思说我不正经?
我无言以对。
我确实没资格说张一安。
一五年的冬天吧,两年前,张一安刚来乐队打杂,乐队出了新专,一伙人搁酒吧喝上了,不知道谁把张一安也叫上了,这小子全程在酒吧里皱着个眉,一到喝酒的时候就跑厕所里躲着。
躲着躲着我俩就碰面了。
问题是卫生间狭小的隔间里还有个我的男友。那会是男友,现在多了个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