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其实有点心理问题,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抽烟特别厉害,不要命那种。大冬天的,外面下着雪,他能穿背心在阳台上站两个小时,脾气也怪”
季焱默默听着,负罪感又加重了一点点。
“不行,”季瀚道,“我明天得回南大一趟,我去宿舍里看看他。”
“你不是说他明天就上飞机了?”
“我是猜测。”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卧室紧闭窗帘仍是乌漆嘛黑。
季瀚睡得正香,隐约听见有人喊他,懒洋洋地掀开点眼皮,这一下身体咚地骤弹起来,三魂七魄吓到了十里外,房间里有个戴棒球帽只露出小部分脸的人正注视他,再看一眼才清楚是弟弟:“我草,你特么吓死我也继承不了我的花呗,干嘛呢!!”
季焱说:“我想和你一起去。”
“去哪儿啊?”
“南淮大学。”
“呼,”季瀚长出一口气平复心跳,想起昨天说要回学校确认一下卓聿昂安全的事,“你跟着去干吗?”
“这件事我责任很大,所以我得。”
了解弟弟执拗,季瀚无法:“知道了,等我再眯会儿就起来。”
“我买好去南淮的动车票了。”
“这么快?”季瀚重新躺下来,“你买了几点?”
季焱看着他说:“五点零五分。”
“!”不得不再坐起来,“现在几点?”
“四点三十分。”
“”
四点三十八分,兄弟俩出门,八分钟的时间只够季瀚随便套个衣服,解个手刷个牙,头发都没来得及梳理两下,再看弟弟,穿戴得整齐,帽子一顶,一抬眼一扬手都酷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