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胆子,只抬了下便收回了。
那边教授与合作方聊得差不多,招呼大家过去,晚上要一起吃饭。
卓聿昂第一个拒绝:“抱歉教授,晚上我有事,去不了。”
“你小子有什么重要的事,连吃饭时间也没有?”李教授佯装不满,但想到他前些日子住院,不免又担心,“是不是身体没好全,熬不住?要是吃不消你就说。”
“身体很好,是真有事。”卓聿昂说。
他的小猫失联了,他想安静地等他电话。
李教授不再勉强,拍了下他胳膊:“好,那你早点回去吧。”
大伙儿收拾东西准备撤。
卓聿昂走到一旁拨号,响起的依旧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收拾东西的戈佳蕊扫过来一眼,用手肘搡了下季瀚,悄声问:“卓聿昂今天怎么了?”
“怎么了?”季瀚复问,满脑袋疑惑,他看向卓聿昂站立的方向,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把人打量一遍都没看出来问题,“他怎么了?我没发现他怎么了啊。”
戈佳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真是钝感力十足。
季瀚更纳闷了:“师姐,你别卖关子啊。”
“没什么,我也说不清楚,”戈佳蕊继续收拾东西。
她只是感觉,卓聿昂今天和平常不一样,事情照样在做,话也照样在说,可就是多了一种戾气感,尽管他这人本就不亲近人。
又像太阳底下下立着一座冰雕,很冷。
他心情不佳这件事,季瀚到第三天晚上才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