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大劲才找到你。”
他站定在周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奕,我的小oga,我们明明那么信任你……”
冰凉的手指插进周奕发间,轻柔地捋着鬓发,动作亲昵得令人作呕。
周奕没有反抗,浑身却抖得厉害,像被天敌盯上的幼兽,呼吸几乎凝滞,顺从得恰到好处。
秦朗满意地拍了拍周奕的脸。
“好孩子,这才对嘛。”他挑了挑眉,“和以前一样乖。”
“……你到底要做什么?”周奕浅浅吸了口气,闭上眼,掩去眸底的暗芒。
“做什么?”秦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几声阴冷的狞笑,“你本来就是‘白鹇’的人,现在该回来了。”
“做了几天梦而已,真以为你自由了吗?”
“秦朗。”周奕猛地推开他的手,抬眼死死盯住他,目光锐利如刀,“‘白鹇’早就没了,是我亲手毁的。你想让我再炸一次?”
秦朗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脸,湿热的鼻息喷在皮肤上,冻得周奕一僵:“我不就活着吗?你最恨的人,没死成啊。”
“其他人呢?”周奕忍着生理性的不适追问。
“如你所愿,都死了,就剩我。”秦朗笑眯眯的,话锋一转,眼底淬满恶意,“哦不,还有你——最大的叛徒,过得倒是最滋润。”
他一把揪住周奕的衣领,冰凉的手指探进衣内摸索:“我找找,你身上该有‘白鹇’的纹身,这辈子都洗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