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松软的床上,脑袋陷进枕头里,听着新闻里的声音,思绪慢慢放空。
一会儿得给家里打个电话。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默默想到。
“咚咚咚”——
三下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周奕的休闲时光被生生打断,他烦躁地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
但毕竟签了为期三个月的“临时卖身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抓过搭在椅背上的黑色t恤,胡乱套在身上。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李贤——上午开车的那位。
李贤似乎早就习惯了周奕这种“上身穿衣、下身裹浴巾”的怪异穿搭,目光只在他身上扫了一眼就移开,语气平淡地说:“下楼吧,颜教授说要给咱们安保队开个会。”
周奕揉了揉还在滴水的发梢,声音带着刚放松下来的慵懒:“开什么会,这么突然?不是刚回来的时候,还让我好好休息养伤吗。”
他指了指自己手上贴着的纱布。
“好像是要把守值地点和时间变一下。”李贤说着,抬腕看了眼手表,“等你五分钟,赶紧把衣服换好。”
“哦。”
周奕点点头,伸手关上了门。
他自认为是好相处地性格,他和李贤在五年里也搭档过五六次,按理说关系应该不错。
但李贤这人天生话少,平日说话还是这么冷冰冰的,像块捂不热的石头。
周奕撇了撇嘴,走到衣柜前拉开门,从里面翻出自己值班时穿的全套战术服,动作麻利地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