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下雪了,他拿出手机,对着外面尝试着拍了几张照片,又过了几十分钟,飞机落地,不多时他就随着人群一同下机。
然而,顾霏然一肚子文艺,一肚子期待,一肚子思念,都在他走出飞机仓那一刻,被将近零下30度的气温冻的邦硬,又被那穿透骨髓的又干又冷的风敲碎成碎渣渣。
他过去也不是没在冷的地方呆过,留学的时候国外的冬天也到了零下,但是棉袄秋裤足够。哈哈滨市这么冷的地方他还是第一次来,显然,他低估了这里气温的威力。
好死不死这飞机降落的地方需要坐一段摆渡巴士才能到航站楼,顾霏然站在下地面的楼梯上,面无表情颤颤巍巍的裹紧了身上的小棉袄。
可是这在海市最冷的时候穿刚刚好的小棉袄在寒冷的东北简直跟没穿一样,冷风顺着他的裤腿,顺着他的衣领,顺着他的衣服下摆源源不断的灌进去,暴露在外的脸和耳朵更像是被这干冷的风带走了所有水分和温度,面上皮肤刺痛难忍像是皲裂了一样,耳朵疼的还以为要掉了。
更要命的是他一只手尚且可以塞进兜里获得一丝微薄的温暖,而另一只手却不得不拎着行李箱和一些礼品,仅仅是下了楼梯钻进摆渡车那么一会儿,一只手已然冻的全无知觉。
一直进入航站楼里,顾霏然身上才逐渐回温,他摸出手机分别给李小涵和母亲发了消息报平安,随即也不去查什么去火车站的路线,直接叫了网约车赶去车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