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恰好给人浮想联翩的机会:“总之,我就因为精神问题被送到这里接受疗养,我每天吃药,差点接受电击疗法。”
神父眼睛蓦地瞪大,像是不敢置信听到现代还有因为性取向问题接受精神治疗的人,听起来简直梦回中世纪。
应潮盛静静等了几息,而后继续道:“我的哥哥、他的父亲不赞成我们在一起,在我接受治疗的时候,他跑出来见我,我们又在一起了。”
现在已经成了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故事,谈谦恕别过脸去,因为刚才自己的表情有些怪异,得到了应潮盛隐晦的一瞪。
应潮盛叹息一声:“我不知道家庭的阻力有多大,也不知道等回到家里我们又会面临怎样的处境,但在今天,有一个教堂,有一位神父,无论结果如何,我们想在这一刻接受上帝的祝福。”
他诚恳地看向神父:“我保证自己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看在上帝的份上,请你满足我们吧。”
谈谦恕学着他冲着神父说:“请你满足我们吧。”
神父犹犹豫豫,最终道:“好吧,但是今天不行。”
应潮盛差点凶相毕露,谈谦恕拽着他胳膊压下去,他勉强维持住‘因为是同性恋所以被送进疗养院’的人设:“why???”
这一声简直是最情真意切的,神父从他那扬高的语调中听出了对现实的不满对命运的呐喊,对上帝的祈求和对婚姻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