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谦恕神色有些许变化,伸手沿着对方腿摩挲过。
应潮盛意有所指:“假正经。”
谈谦恕挑了挑眉,低头在对方大腿内侧咬了一口。
应潮盛喉结滚了滚,直接笑出来,伸手触上谈谦恕脸颊:“敢不敢再亲一口。”
再亲下去发生什么可想而知,谈谦恕把自己脸颊从对方手里解救出来,他站起来:“给你十分钟时间洗漱。”
非常冷酷,非常无情,视线含着压迫力,把年轻领导身上的凌厉发挥到极致,看一眼都头皮发麻。
应潮盛不为所动:“啧,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
他用一个十分不尊重他人的手势摸上谈谦恕肩膀,手掌托住对方下巴轻佻地摩挲,再顺势往对方胸膛上摸一把。
“装模作样。”
谈谦恕是一个无情的倒计时机器:“剩下九分钟了。”
应潮盛溜溜达达出卧室,用了二分钟刷牙,掬了清水往脸上浇去,耗时大概三十秒,旋即用剩下的时间开始抓自己的头发。
先用梳子梳,再用清水,再用啫喱,再用梳子,五指并拢插入头皮,抓啊抓啊抓……
谈谦恕早就收拾好了,坐在椅子上等某人,实在没忍住说:“你不就喜欢大背头吗?你现在已经是了。”
现在还在抓什么?
那个光洁的额头全露出来,幸好发际线优越,否则堪称灾难。
应潮盛看了看镜子,用梳子挑起两缕细细的头发,让自然的垂在额头上,旋即终于满意了,换鞋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