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息,他的视线挪开,再次投向天花板,应潮盛也不催促,他眼中是能称得上平静的势在必得。
大概过了漫长的几分钟后,谈谦恕吐出来几个字:“让我再想想。”
应潮盛唇边弧度便扬了起来,他又往对方身边靠了靠,头颈伸过去埋在对方肩膀处,谈谦恕伸手将人抵住,只吐出两个字:“睡觉!”
应潮盛面色一厉,正要开口,只听黑暗里对方冷笑一声:“又想说什么,给脸不要脸还是不知好歹?顺你昌逆你亡是不是?”
他的面色在夜色下堪称冷峻,说出的话也堪称不客气,应潮盛盯着他几秒,最终妥协般开口:“好的,晚安。”
谈谦恕平躺在床上,心中是被溺在深海里的冷然,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
日子还是照常得过,谈谦恕对一件事心知肚明,现在还没到用吵架来发泄情绪的地步,歇斯底里还是幽怨愤慨改变不了对方的目的,那些话说出来反倒会徒增烦恼,反而不如这样行若无事。
于是两个人不谋而合地采用若无其事地处理方式,具体表现为第二天一大早,谈谦恕从床上起来后继续穿衣洗漱去厨房,准备材料时候应潮盛踩着拖鞋吧嗒吧嗒出来,路过厨房时一转头:“好香啊。”
尾音拖长,面带笑容,听着全部是赞美,完美的提供了情绪价值。
谈谦恕看着空空如也的锅和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在桌面上的鸡蛋,也笑笑:“嗯,今天用了很多玉米油,会更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