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恕刚一过去就被扑着压在沙发上,应潮盛一条腿横压过来,他窝在谈谦恕脖颈边:“我们聊聊大事情——关于明明在谈恋爱但用的最多还是手。”
谈谦恕抬手,他的掌心沿着对方脖颈和脊椎摸下去,反问:“难道我不是这个样子吗?”
应潮盛在他耳边叹了一口气,半真半假地参杂着情绪:“但是我好难受。”
谈谦恕闻言手掌向下,应潮盛闭上眼睛舒了一口气,他有点享受,但又觉得是隔靴挠痒。
他把下巴搭在谈谦恕肩膀上,闭着眼睛,时轻时重呼吸声吐在对方耳边,谈谦恕视线看向他时候他便凑过去吻他,谈谦恕眯了眯眼睛,手上蓦地用力。
应潮盛立刻睁眼嘶了一声,谈谦恕笑笑:“多喘点,我爱听。”
应潮盛眸中霎时间微妙起来,他拍拍谈谦恕脸颊:“你也是啊。”
谈谦恕目光中似乎含着些别的东西:“你那么喜欢拍人脸?”
应潮盛笑一声,他的手指沿着对方眉骨鼻梁慢慢移动:“这个动作有些狎、昵是不?”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哼笑,唇舌吐出甜腻的字句:“我故意的。”
他下巴扬起来,说自己故意的时候很坦荡。
应潮盛指腹仍旧移动着,缓缓向下,似乎想把手指塞进谈谦恕口中,谈谦恕偏过头躲开:“别乱摸乱蹭,进了门还没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