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些微妙的兴奋感,应潮盛从床上坐起来,沉凝思索那么一两秒后踩着拖鞋,吧嗒吧嗒地走向另一间卧室。
门没锁,推开后能看到床上拢起的人影,黑暗里模模糊糊地看到对方脸庞肤色,影影绰绰的浮现在夜色中。
他在医院见过对方闭上眼时的模样,颊上神情算不上放松,如今又过了那么久,对方睡觉的样子有变化吗?
应潮盛想着便站在床头弯腰凑过去观察,他的目光寸寸描摹,沿着眉毛往下逡巡,眼皮靠下的位置带着半圈阴影,是不是睫毛说不清楚。
他几乎贴在谈谦恕脸上,温热的呼吸层层往面颊上扑,谈谦恕半梦半醒间感受到了呼吸,迷迷糊糊睁眼和眼珠子对了个正着。
谈谦恕:!!!
他猛地翻身,动作剧烈又奇快,眨眼站在床下,黑暗里只能听到剧烈地呼吸声,骤然的动作把应潮盛吓得后退几步,他不满地开口:“你那么激动做什么,吓到我了。”
谈谦恕激烈地喘着气,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拳头紧紧攥在一起,忍了那么几秒后克制开口:“你在做什么?”
暗色涂抹的半夜三更,贴脸直勾勾地看向他,睁眼就撞见一双瞳孔黑亮的眼珠子,没有挥拳过去已经是理智和本能博弈的结果,对方一开口还责怪自己吓到他,他俩到底是谁吓谁,他要是心脏有问题能当场晕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