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两周,轰然摔向地面。
安全气囊几乎是炸开糊向两人,耳膜一痛,有那么几秒谈谦恕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伸手扔开气囊,倒挂在车内,浑身剧痛,肋骨近乎被勒断,眼前甚至出现了模糊,他猛地甩头解开安全带,嘶哑着叫谈成:“快下车。”
谈成没有声响。
谈谦恕慢半拍的转过头去,对方不省人事。
他神情凝住,伸手探对方鼻息,捕捉到呼吸后才松了一口气,旋即抬手抽向谈成面颊,低喝道:“醒来,准备下车。”
谈成被安全囊撞晕了过去,又被活生生地抽醒,视线是个倾倒的姿势,浑身血液逆流让他语气虚弱,眼前发黑:“哥,我疼”
可能是肋骨断了,又或者是内脏出血,谈谦恕无法判断,他只能以近乎命令的语气道:“解安全带,下车。”
他已经闻到了汽油味。
车子翻滚间油箱损坏,此时燃油水一样流出来。
谈成看到了水流一样的东西,他摸向车门,哆哆嗦嗦摸了好几下,绝望道:“哥,车门打不开。”
车辆倒翻在地,敞篷顶贴着地面,两侧车门已经变形,把手处大面积凹陷,死死地咬在一起。
车尾有刺啦声响起,摩擦携带着的火花燃起来,微弱的火苗此时却像是死神的镰刀一般逼近,谈谦恕吸了一口去抬肘去撞车窗,砰砰的声音响起,车窗坚如磐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