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近五个小时,吃了一份不合口味的飞机餐,落地又一刻不停地往医院赶,现在饥肠辘辘。
谈谦恕取过外套穿上:“我也没吃东西,走,一起吃个饭。”
陆晚泽视线在他身上轻轻一停:“能走吗?不然让送到病房来。”
“不用。”
餐厅在楼下,两个人没乘电梯,沿着楼梯下去,两个人吃饭都不讲究,就点了大众菜,里面包含蔬菜和鸡肉,米饭盖在上面,再添一个水煮蛋,浸了调料,做法有点像印度那边,不过味道还不错。
谈谦恕脑震荡,他能忍受痛意,就是进食容易恶心,但不吃饿的更难受,他吃饭速度比平时慢,陆晚泽吃饭速度很快,吃完了就在一边等着。
吃完饭,两人就坐在餐厅,窗外是楼下院子,医护人员步履匆匆,偶尔还有当地警察过来,一群人凑在一起说些什么。
陆晚泽看了两眼:“这里黑警猖獗,曾经一段时间明目张胆到公开索贿,现在有的还不老实。”
谈谦恕看向对方,陆晚泽眉心索绕着浅浅皱痕,他不擅长兜圈子,习惯性地把话说开:“我的意思是,向警察求助没用的话,不代表向家里求助也没用。”
明亮阳光下,两人目光触在一起,陆晚泽脸上有种庄严的正义。
谈谦恕顿了一下,拿起手机点开照片:“二哥知不知道这个人?”
屏幕上男人有一张令人过目不忘的好相貌,哪怕出现在照片上,都能看出周身贵气。
陆晚泽眉头极其细微地扬起来,脸颊肉有一瞬间的紧绷,那是如临大敌的神色,他极快地调整好,脸上表情刹那间如溪流入海无影无踪,但谈谦恕没有错过他的微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