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什么都没说……”
杯中酒一震,丝丝缕缕的凉意从指腹传来,谈谦恕掏出手帕擦了擦指腹:“他知道你在说谎。”
李岩脸上出现几秒空白,他下意识绷紧身体:“那怎么办?”
谈谦恕抬手抿了一口酒,视线不露声色地打量四周,他仰头掠过监控:“我们分开,我得下船。”
李岩本想拒绝,他在对方面前能得到某种安全感,转念又一想,如果对方也被盯上,那岂不是给他分担了压力。
内存卡还在对方身上,此时就是两人是各种意义上一条船上蚂蚱,如果这次他再被抓到,他完全可以说出实情。
想到这,李岩呼出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保重。”
餐厅内,谈谦恕敲了餐铃:“买单。”他签好账单,不忘给一笔小费,这才站起来。
从餐厅到房间这段距离,谈谦恕有意走的慢,在电梯内,他微笑着让管家刷卡,再联系客房管家送餐,等到电梯门打开时刻,他转身出门,推开走廊尽头的员工通道,身影没入黑暗中。
赛纳斯主控室,巨大的屏幕被分割成整齐小部分,人流量大人影繁多,几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眼睛干到酸涩也不敢眨,最终有个人道:“老板,他往房间的方向走去,房号……”走廊尽头的监控有坏了一个,恰好模糊了一段,他迟疑了一下:“11楼房间,是个尊享房。”
应潮盛在门前站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