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欢声。
温遥老脸瞬间一红,转身就走,结果杨柏宴不动弹,还竖着耳朵仔细听。
温遥赶紧过来拉他离开,走远了才数落他:“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杨柏宴睁着纯洁的无辜眼睛看他:“我只是有点好奇。”
“呃。”温遥挺尴尬的,想说回去吧,杨柏宴的目光诡异地在他嘴巴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移向他的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温遥鸡皮疙瘩起来了:“走吧走吧,回家。”
过了两天,温遥要出差,杨柏宴跟着他。
经过上次楚承白软禁事件,温遥每次出差,杨柏宴都会跟着。
工作忙完,两人回到酒店,是个双人床的标准房间。
温遥不想铺张浪费,杨柏宴又不让温遥单独一间,所以才会有如此局面。
杨柏宴在应酬上多喝了些,自己该喝的,替温遥拦的,都进了肚子。
他酒量不好,一沾床就睡得死沉,温遥也喝了点,晕乎乎的,所以杨柏宴不闹腾很省心。
只是温遥半夜翻了个身,就看见有个高大人影站在自己床边。
那人影弯腰,推了推温遥说:“帮帮我。”
温遥打开床头灯迷迷糊糊问:“怎么了?”
杨柏宴撩开浴袍,指着小杨先生说:“它起不来,你让它起来。”
温遥瞪直了眼睛,呆了好几秒,杨柏宴往前了一步,贴近了温遥,催促他:“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