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温遥长得特别好看,不是那种打眼过去的闪耀,而是一种自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男人精致感。
楚良修恨不得给楚承白做开颅手术,把他儿子脑子里关于温遥的记忆通通抽取出来冲进马桶一泻千里,要不是儿子一直和顾虞交锋不退,他现在也不用夹着尾巴做人,顾虞这人是个狡诈的,面善笑眯眯,暗地里却给他埋了许多的雷,一脚一个炸。
为了楚氏主业,楚良修现在几乎已经到了快要退出建筑公司的狼狈地步了,他怎么能不恨温遥这个祸害精?
一听许建业提迁户口那件事,楚良修简直拍手叫好。
温遥本意是想单独开户口,但他没有个人住房,所以只能转到温屈延名下。
温遥给温屈延打电话说了这事,温屈延那边默了许久。
温遥听到话筒里温屈延颤抖着声音,充满不可思议的惊讶:“温遥,你……还愿意认我吗?”
温遥抿了抿唇:“只是上个户口而已。”
温屈延那边的声音一下低了很多,连说三个好。
挂了电话后,温遥回到工位,赵安窜了过来,两人把刚才的工作继续说完,一晃眼一个小时都过去了。
顾虞离开很久了,他和杨柏宴在办公室没有交谈很久,出来的时候也没有看温遥。
赵安趴在温遥耳边说顾老板真年轻时,玻璃走廊后的顾虞这时投过来一瞬目光,冰冷刺骨。
赵安瞥见了,条件反射地直起身,对温遥补充了一句:“就是偶尔怪让人害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