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公司来回跑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温遥在翻桌面的时候发现了自己当时记录下的李先生信息。
李先生叫李肖,住处是在旧城区,听着声音年纪不大,而且感觉情绪不稳定。
温遥想了想,跟组长袁婧说明,然后拿着包去找李肖。
转了四次地铁,一个多小时后才终于到,出了站又打了辆车,二十分钟后到了地点。
温遥过了马路,从一条绿草如茵的小路进去,眼前是几幢黄色的斑驳大楼,找了几圈,来到二栋六层。
温遥按了门铃,里面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他问找谁。
温遥说找李肖。
男人一听,脸色有点古怪:“你是什么人?”
温遥没说自己是记者,含糊地说自己是李肖以前的小学同学,最近快结婚了,请他来吃席。
男人不耐烦地说:“他有精神病,在精神病院治疗。”
温遥愣了愣:“他一个月前还给我打电话……”
男人骂道:“他从医院偷跑出来的!这不省心的兔崽子……他给你打电话了?你们关系这么好?”
十分钟后,温遥默念着从李肖爸爸嘴里得知的精神病院名字出来。
难怪那位李先生说有人在天上飞,原来是精神不正常。
温遥站在楼后的小型游乐园里,回头看了看那栋墙体破旧的楼。
从李肖爸爸的穿着上看,还有门缝里漏出的一点室内装修,他家里并不富裕,长期住院是一项高昂支出,李爸爸怎么负担得起呢?
温遥看了看时间,在导航里搜那个精神病院的地址,很远,在郊外,出行工具只有自驾或打车,连个公交都没有,可以说是荒无人烟。

